同时,这场比赛还邀请了不少社会名流和专业人士到场,算是给比赛增加规模了。
和时落雪有过一面之缘的翁谷云也来了,不过她这次不是解说,而是作为协会派遣的嘉宾前来的。她还亲自到时落雪的休息室和她见了一面,预祝她能取得不错的成绩。
“另外,最近协会里有人提交了关于你的一些问题报告……”翁谷云没有明说,只是问道:“方便的话,能告知一下你的剑法来源吗?”
来源?
时落雪回答:“隐山派。你们或许没听说过。”
翁谷云自然是没听说过的,不过她也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帮忙注意的,有问题我再联系你。”
说完,她也不再打扰时落雪了。
但时落雪的休息室里的客人,显然不止这么一位。
又过了一会儿,门外又响起来敲门声,时落雪过去打开时,才意外地发现竟然一位老熟人。
——许久不见的青麟。
大半个假期没见,他好像还在进步,但那股桀骜不驯的暴躁样子却还是和从前一样。
不知怎么,时落雪看见他就又想起了自己之前遇到的岩矽,似乎对方的性格也和青麟类似,都是这种不服不甘的倔强少年。
“你怎么会在这里?”时落雪好奇道。
“陆远洲让老子来的……”青麟咳嗽了一声,看了她一眼,“顺便,那个,给你加个油。”
“不过你应该也不需要吧。”他又急急忙忙地补了一句。
时落雪倒是不在意他的这种别扭和尴尬,自然地让他进了休息室。
不等青麟再次开口,她就问道:“岩矽是你什么人?”
“?”青麟皱着眉看了她一眼,阴沉沉道:“我看见你们比赛了,那小子跟你说什么了?”
时落雪看着他:“你是他的仇人?”
“呵,”青麟嗤笑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算是吧。仇人,竞争者,兄弟……随便你怎么说,都可以。”
时落雪却从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兄弟?你们是兄弟?”
如果是这样的理由的话,倒也难怪长得这么相像了。
青麟虽然皱着眉,但还是应了一声:“嗯,我和他有同一个父亲。”
这句话说的,倒是很耐人寻味。不过还没等时落雪细细思考,青麟瞥了一眼时落雪,又不自在地解释了起来:“不是什么私生子之类的事……我爸,他根本没有结过婚。”
他看着前方的虚空,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他这个人,不相信婚姻,也不想要别的女人来分走他的财富和权利,只想要最强的后代继承家业和他的基因。所以他就去卵子库找了几个合适的匹配……可能有五六个吧,优秀的、和他匹配率高的、预测后代非常优秀的那种。”
“然后用模拟子宫体外孕育的方式,把这些孩子都生下来,一起培养,同时竞争。”
这种体外孕育,是星际时代新兴起的一种抚育后代的方式,可以解放女性的子宫,也可以为不孕不育的家庭提供新的繁衍方式。
只不过由于成本太高,价格昂贵,成功率也不高,因此使用这种方式的人始终还是少数。
也就是青麟的父亲家大业大,才能有足够的钱同时培育五六个孩子。
“我们一起长大,我们是兄弟,但我们也是仇人,因为最后的胜利者只有一个。”青麟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语气越来越平淡,“有一两个,我长大的过程中就不见了,不知道是被送走了,还是死了。那时候我为了提升实力,才去了地下斗场。”
那段时间的生活,青麟已经不想去回忆了。
为了赢,他付出了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后来,我打败了其他人之后,我拥有了‘青’这个姓氏,正式成为了这场比赛的赢家。”
青麟成功地成为了青家独一无二的继承者,青家的大少爷。未来,他会继承青家的一切,成为真正的天之骄子。
至于像岩矽这样的失败者会如何,青麟不知道,他也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自己血缘上的兄弟了。如果不是岩矽突然出现在比赛里,他甚至不知道对方现在的行踪。
听完了这个故事,时落雪想试图用这里的思维来理解这件事,可她发现,自己实在难以理解。
“有必要吗?”她问道。
为了后代,把自己的孩子变成无情的竞争者。优胜劣汰,成王败寇……有必要吗?
“你不应该问我,应该问我爸。不过据我所知,他挺满意自己这个计划的。”青麟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那小子怎么样我也无所谓,反正他已经不是我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