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
高嬷嬷忙跟上去,“二公子,可万万不能请太医,否则姑娘的名声就都毁了,老奴去请那日的大夫过来,到时候再给他些封口费。”
“那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等大夫到的时候,一诊脉,脸色颇为恼怒,“如今才三个月,正是胎像不稳的时候,怎么能让人如此操劳?”
“这孩子保不住,老夫也没法子。”
一脚才踏进门的信阳侯夫人当场就懵了,孩子没了?
昨儿才进门,今日一早孩子就没了?
她是不喜欢谢瑜,可是她喜欢孙子啊,这还没成型的孩子,如今就这么折腾没了?
裴宴气的握紧双手,面前的人要不是他亲娘,当场他就把人掐死了,“昨日我新婚之夜,娘却把我带到偏院是什么意思?”
“阿瑜不过才刚进门,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
信阳侯夫人看着躺在床上,惨白如纸的谢瑜,她还能说什么,“娘只是想着她如今怀有身孕,这才想让你们分房睡,怕伤到孩子。”
“就算如此,那你往我房里塞人是什么意思?你还让彩云今日当姨娘?”
“阿瑜才进门第一日,我就纳妾,你让府里的人怎么看她?”
裴宴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母亲信阳侯夫人这是给阿瑜下马威,如今可好,他千盼万盼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来人,把彩云这个爬床的丫头给我拖出来。”
他说到这话,眸光落在信阳侯夫人身上,缓缓吐出两个字,万分冰凉,“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