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孟只当看不见,月考的各科考卷发下去后,就是校对成绩,把错题不会的题先过一遍。
国庆假期发下去的卷子不少,大多数老师都不会要求学生上交,学生做了就等着老师挑了错题典型题讲一讲,再有不懂的课后问。
题海战术就是用来培养习惯的。
“越哥,你居然都做了。”陈振很惊奇,乔越之很少在课后写作业,“我还想说咱们一会放学留下来一起补的,太不够意思了你。”
“你没做完?”
乔越之国庆后的那几天都在家,打完游戏打到厌倦才想起书包里还有一堆卷子等他临幸。
“没做多少。”陈振是来校对月考卷子的,“你理综和数学借我下。”
答卷和题卷分开,乔越之的答卷干净整洁,题卷就是乱七八糟的草稿。
“越哥,你这物理又没做完?”陈振翻了翻,乔越之的化学生物不出意外又是满分。
“没做完,”乔越之郁闷地在草稿纸上默写单词,“我老是控制不住自己多检查两遍,我要是不检查,后面那两道题我就都能做完了。”
理综的完成顺序是按生物化学物理来,乔越之做完化学就会开始检查,错倒是没错多少,可是花费的时间会导致他最后做不完物理。
陈振也说不上乔越之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他是做完了的,可是错得多,总分算下来比乔越之还低。
“我也想借理综。”蔺瀚川在后面捅了捅乔越之的肩膀。
“嘶……”乔越之抖了一下。
陈振:“怎么了?”
他看向后面的蔺瀚川,后者一脸无辜。
“没什么。”乔越之按了按肩膀,之前这里被苏奇打过,好像还没好全。
把月考时没做完的物理题做完,乔越之和蔺瀚川互相交换试卷校对。
蔺瀚川:“我刚才听陈振说,你是都没做完?”
按照蔺瀚川的观察,乔越之是个非常自律的人,时间安排有序,玩归玩,学习的时候就认真学习。况且,乔越之平时的做题速度并不慢,甚至比很多人都快,做不完题真是太稀罕了。
可偏偏每次考试都这样。
“是啊。”
乔越之埋头把答案对了一遍,蔺瀚川跟着看了一遍:“全做对了。”
乔越之要是能做完,理综就是满分了。
蔺瀚川若有所思:“是因为化学多检查了两遍吗?”
乔越之睫毛抖了抖,拿红笔给自己划了个勾:“嗯。”
知道自己能做对,乔越之背过身,继续整理相近词汇,记背。
他自己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他不想和别人讨论。
月考的成绩统计下来,乔越之又往上进步了两名,全级二十七。蔺瀚川依旧是稳定的年级全十,在第七名。
出乎意料的,反而是厉新知。
之前周考都是单科考,他排名看着靠前,其实没有多突出,没想到总分下来,他居然是年级第三。
谢鹏看着成绩排名,叹气:“万万没想到,我才是419拖后腿的那个。”
他堪堪卡在两百名。
和一宿舍的学霸在一起,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林孟简单总结了这次月考成绩,又说起月底运动会的事。
一说起运动会,被月考成绩打击得低下去的脑袋齐刷刷地抬起头来,像向日葵转向讲台。
就算知道这些崽子心底打的小九九,林孟还是没忍住笑出来:“运动会之前,除了报项目,咱们还要做不少准备,我想问下,你们打算订班服不?”
林孟热情高涨:“我看咱们班费还挺多的,除了班服,各种气球彩带也要买,到时候给咱们的运动员加油。”
大家都对运动会表示了期待,对运动会的各项幕后工作也积极参与,除了……
厉新知这几天除了学习,就是对着报名表头疼。
省实的运动会奖励是班费,采用积分制,第一名的奖励整整有三千元,然而大多数班级平日花销并不大,往往几百块就能过三年,所以大多数学生对运动会的期待更多的是——
校门门禁。
运动会两天,校门大开,无需请假条也可出入,只要不撞上乌骨鸡,别在晚自习时段出入即可。
平时一周要上六天课,运动会两天就是捡来的周末。
报名表在班上转了一圈,还空着大半,乔越之对着各个项目研究了一会,传到后面的蔺瀚川:“你要报什么项目?”
报名表上面还附了一张纸条:
别报名。
手上的笔转了一圈还没落下,蔺瀚川抬起眼:“怎么?”
乔越之凑过来小声道:“你别报名,我们一起出去逛。”
负责运动会的是班委,带头人是厉新知,他们同一个宿舍,乔越之不好明着说自己不参与。
手上的笔旋转弧度没控住,猛地甩飞出去。
还好蔺瀚川后面没人,他没去捡笔,问:“我们两个吗?”
“可能吧,”乔越之帮他捡了笔,“陈振大概要回家,其他人可能会去网吧,我不想去。”
“那你想去哪里?”
“没想好。”和蔺瀚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