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靠自己做成好多事,感觉你好厉害。”
乔越之真心实意:“你的成绩也很好,年级前十呢!考试的时候,我就坐最后一排看着你的身影,还有,你和大家相处也很好,还是校草……”
蔺瀚川无声把口袋里的司机电话挂掉,小幅度朝不远处的司机摇头,让他不要过来。
心脏在胸腔内鼓动,好像有什么在内流动弥漫,让人愉悦。蔺瀚川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难怪一呼百应,有那么多人都心甘情愿地叫乔越之一声哥,喜欢和他在一起玩。
“下次……”蔺瀚川喉头艰涩,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同学说这样的话,“下次……”
一辆汽车隔壁的马路边,车上下来一个和乔越之有几分相似的男人。
乔爸一步一步走来:“你是越之的同学吗?谢谢你帮忙照顾他了,给你添麻烦了。”
刚才说到一半的话题中断,乔爸彬彬有礼,押着乔越之给蔺瀚川说感谢。
“我说过了,”乔越之不满,“他是我下铺,我们关系很好的。”
蔺瀚川点头附和,让他们尽快去医院检查。
“等一下,爸你先走。”
乔越之还站在原地不走。
“怎么了?”蔺瀚川提醒,“快点去医院吧,别等医生下班了。”
“你刚才要说什么?”乔越之确定乔爸回了车上,“我等你说完再走。”
在蔺瀚川这里,朋友这个词大多是别人自以为是。
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他也想成为乔越之的朋友之一。
双向的。
“也不是很重要,等你好了再说吧。”蔺瀚川还没想好要怎么办。
“是吗?”乔越之将信将疑。
“快去医院吧,回头跟我说下检查结果。”蔺瀚川握紧口袋里的手机,微笑,“回头联系。”
目送乔越之离开,蔺瀚川才坐上自家的车。一开车门,一个灰毛脑袋就露出来。
“汪呜——”
蔺瀚川撸了一把狗毛,训道:“你才洗完澡,老实点,我希望你这次不要脏得那么快。”
在沙口这地方再怎么注意,也会很快换个颜色的。
司机这样想着,却没有说出来。
蔺家小少爷经常往沙口跑,这放哪里都是爆炸新闻。
这条边牧是蔺瀚川送给惠姨养的,龙哥不在,他也要上学,剩下这狗陪伴惠姨,养得膘肥体壮,吓退不少混子。
现在龙哥回来了,小屋子再养这么一条大狗多少有些不方便,而且这狗的花销也大,龙哥和凤姐怎么也不想老是花蔺瀚川的钱。
手机震动,是乔越之新发来的消息。
几张检查单,都认认真真拍了照发给他。
最后还是一张比了耶的手指照片,背景是医院白色的地砖。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就是耐摔抗打,相信乔越之很快就能恢复活力。
蔺瀚川挠了挠边牧的下巴:“喏,最后一段留在沙口的时间,下次我过来接你回去,别捣乱好好表现。”
司机问下次是什么时候来,他好接送。
“不用,”蔺瀚川笑了下,“我自己来就可以。”
要做就做全套,人设不能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