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想起自己的恩师,刑侦足迹学专家袁老师,他一看表,都快到晚上9点了,还合计着师母能不能休息了?高剑下意识地拿出了手机,而心里还“突突”的直跳,也许是情绪有些激动。
高剑拨通了师母家里的电话。迟老师拿起了床头柜上的电话,问道:“喂!”高剑:“您好!师母。我没有打扰您休息吧?”袁梦的母亲:“是高剑呐!我还没休息呢!你也挺好吧?”高剑:“我挺好的,师母。您最近身体怎么样啊?我好些天没给您打电话了。”师母:“你这么忙还惦记着我,你还在工作呀?也没休息呀?”高剑:“我最近在外地参加培训学习,都好几天了。”接下来,高剑把话题一转,问道:“您近来身体的血压测量没有?脉搏是多少啊?还坚持吃药吗?师母。”这两人在电话里如同母子般地嘘寒问暖的唠嗑......直到师母放下电话,才觉得把女儿袁梦给忘了。在电话中,也没提起袁梦啊!袁梦走进来问:“是兵哥哥来的电话吧?”迟老师:“是的,他去外地学习培训了。”讲完了,袁母看看自己的女儿,说:“不过,他这是给我打的电话,啊!”师母心里说:“与你无关的......”袁梦:“我要找他算账的。”袁梦母亲:“那就更与我无关了,是你自己的事情。”
回到宿舍,副教高剑拿起洗漱用品去了洗漱间。在洗漱间里,嗨,又遇到了副部长姚美华。这个洗漱间比较大,里面有几排水龙头。高剑看姚副部长在第一排洗漱台前,他就去了后排水池洗漱,本想快点儿洗漱完,赶紧走。可是才走到洗漱间门口,姚美华也走到了这儿。两人对视了一下,好像是姚副部长要说话,但还欲言又止,也只能是相互间点点头儿而已。
这期的学习培训快要结束了,按要求,每名学员在学习结束时,按照培训学习的内容,都要上交一份作业,即学习心得,也就是总结。这天晚饭过后,丰川市刑侦队副教导员高剑直接就来到了图书室,准备自己的作业。这里安静,查阅资料也方便。高剑想从历史的角度做篇文章,当然了,文章还不能太长,毕竟自己不是研究学者,只能是举几个例子罢了。
高剑伏案在学习桌上,在纸上飞快地爬着格子,他全神贯注地,以至于有人来到跟前都旁若无人一样。等他抬头要查阅资料时,才发现旁边儿还站着个人,扭头一瞧,原来是姚副部长,看到对方望着自己,就说道:“来了。”然后,仍埋头写自己的作业。姚美华冲他点点头儿,并“嗯”了一声。高副教也是全然不顾,边写作业还问了句:“你的作业都写完了吗?副部长女士。”姚美华:“这可不像是位即上南疆战场,又能秉笔直书,弃武从警,文武双全,未来将扶正的大教导员的风格呀!”高剑停下了手中的笔,看了眼身边的这位宣传部副手,问了句:“那我是什么风格呢?看来你姚副部长应该改行了,有点儿屈才了。”姚美华:“说实话吗?”面前的高剑:“请您赐教一二。”姚副部长:“在没回答我为何屈才之前,我有权保持沉默。”高剑:“您作为副部长,那么在乎,挖掘别人的履历或是经历吗?”姚美华:“那倒未必。”下句话她还没有讲,可见双方谁都明白。看着高剑放下了笔。姚副部长:“你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她停顿了一会儿,见对方毫无反应,就接着说:“你高深莫测,城府不是一般的深,清高,孤傲,一个字,冷......”高剑:“这就是你有天晚上去队里,反应情况时的第一感觉?”姚美华:“其实,就是那天晚上我不去你们刑侦队,对于你来说,我的父亲和两个哥哥的情况,也未必不知晓。虽然你到现在也没问我...... 今晚我说的这这些话,绝不是以我的职务和家庭背景为自居,与那些都无关。抛开这一切,你我都可以无心里障碍地进行沟通和交流......”高副教:“知道吗?警察心里最大的障碍或敌人,就是——私情。”姚美华:“胜读何止是十年书啊!因为我就是我,走自己的人生之路。”听了这番话语,高副教:“今天有点儿晚了,不打扰你休息了,当然,以后还有哪些情况及想法,疑虑,疑惑等等,可以用各种方式去队里,或找我联系,今晚就到这,好吗?”姚美华:“这还差不多,看起来,副教导员也并不是那种冰冷,冷血之人呐!”高副教:“那你以前是误会了。”姚副部长:“可是毕竟解开了......”当天晚上,丰川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姚美华,还真的睡了个好觉。
学习培训终于结束了。按照时间安排,学员们都提前预定了火车票。副教高剑在领到车票时,又顺便地把本市宣传部副部长姚美华的车票也带了回来,并在头一天的下午,在宿舍里交给了姚副部长。从高副教手里接过火车票,她还说:“谢谢!副教,也祝你早日扶正。”副教导员高剑对姚副部长后面的这句话也没往心里去,好像是有点儿不屑,还说:“别客气!”随后,高剑刚要转身走,只听姚美华讲:“高副,你明天几点走?”高剑:“我想明天早点去火车站。”副部长:“不去逛逛街,购物啊?你在这里也是三点成一线了。”副教高剑:“我没有这个爱好,不是我的强项。”姚副部长:“那我们一起走吧?毕竟你我还是同班学员还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