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灵根好与坏一般人肉眼看不出来 。
“ 脚扭了一下 , 谢稻玉带我去医馆 。“
这两人正尴尬 , 点了点头也没多问 , 一起往学社去 。
去藏书阁要经过学社 , 谢稻玉陪着桑慈一道 。
到了学社 , 今日张钦余要上刀法课 , 林凤娘早上有咒律课 , 几人分开 。
分开没多久 , 谢稻玉被一位长考叫走 , 根慈知道定是问他关于昨天栖凤池的事 。
她自己往剑馆去 , 今日她打算开始上剑课 , 学青陵仙府的剑法 , 同时开始正式锻体淬炼 。
接下来的几日 , 根慈每日忙得和陀螺一样 , 其中泡的时间最多的就是剑馆 、 淬体馆以及咒律馆 。
又一日的修炼结束 , 根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 再一次摔到地上爬了起来 。
她想要锻体淬炼身体 , 将来让身体成为自己最好的也是最后一层防护 , 所以 ,
如今每日早上她练剑 , 下午则到剑馆旁边的淬体馆锻体 , 晚上则去藏书阈查书 。
她的灵根重塑了 , 意味着修炼也要从头开始 , 从练气到筑基 , 需要一个积累的过程 。
青陵仙府灵气浓郁 , 根慈如今修炼再没有从前灵力滞涩的感觉 。
还有一点很奇怪 , 那一日在栖凤池旁 , 她看到了体内仿若有一把剑引导着灵气 , 可后来这几天修炼时 , 却再没见过了 , 叶子也重新陷入平静 , 没有那一日那般疯狂吸纳灵力 。
不过除此之外 , 她和寻常弟子没什么两样 。
那日医馆长老说只要三日谢积玉就会恢复 。
果真三日后 , 他背上的伤彻底好了 。
这一日傍晚 , 根慈从剑馆出来 , 却没有和往常一样在门口看到谢积玉提灯等她 , 反而看到了张钦余等在树下 , 他手里也提了一盏灯 。
“ 小慈 ! “ 见她出来 , 张钦余提灯走过来 。
桑慈下意识往他身后看 , 问道 :“ 凤娘呢 7“
平常都见他们两个形影不离 。
张钦余肩上扫着把刀喵笑一声 ,“ 她啊 , 去青云台看比试去了 “
“ 青云台看比试 ?7“
根慈一边低头给谢稻玉气呼呼传信问他怎么没来 , 一边随口问道 。
她知道青云台是一个比试演武场 , 名取自青云直上之意 。
张钦余点头 :“ 今日凤邱刀宗的柳雪音 , 问剑宗楚愚 、 李扶南 , 流鸣山江少凌都到了 , 还有一些小宗门首席弟子都到了 , 大家在青云台相聚切磋 , 这会儿还没结束 ,
谢道友也被喊去了 “
桑慈听完 , 这才翻看了一下玉简信息 , 才看到今日下午未时二刻左右谢稻玉就
对她说了此事 。
“ 那你怎么没去 ?“
放下玉简 , 粟慈问道 。
这话一问出来 , 张钦余就叹了口气 :“ 谢稻玉让我来接你的 , 他这会儿抽不开身 , 咱们走吧 , 他还特地嘱咐我要点灯 , 天都还没黑呢 ! “
栖慈召出一朵莲跳上去 。
张钦余御刀 , 两人一同飞往青云台 。
青云台离剑馆有一段距离 , 飞过去大约一刻钟 , 张钦余憋不住话 , 道 :“ 柳雪音也在 , 我看她和谢积玉挺熟的 。“
“ 烈就熟 , 那又怎么样 ? “ 根慈瞥他一眼 。
张钦余立刻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 求生欲让他立刻投降 ,“ 我就是 …... 哎 , 你不吃醌啊 ? “
栖慈懒得和这小少爷说话 。
张钦余自觉这话题无聊 , 也没再继续 , 想了想 , 又说道 :“ 明日青陵仙府练气境弟子都要下山去参加个小试炼 , 游学弟子也可参加 , 去问机堂报名就行 , 你去吗 7“
栖慈整日修炼不知道这事 , 谢稻玉也没说 。
她歪头看张钦佘 , 等他继续说 。
“ 附近山里出了些小妖 , 都是等级很低的小妖 , 可以让练气境弟子练手 , 说不定有机缘直接笋基 。“
桑慈有些心动 , 记下了这事 。
青云台 。
云灯悬浮在四周 , 将黄昏暗昧的天空照得星亮 , 这座比试演武台是青陵仙府最高的地方 , 山峰如一柄巨剑插入峡谷 , 巨剑上方的剑柄处则是一块巨大的天然山石形
成的平台 。
在这里比试不用担心剑气扫荡到周围山峰伤到人 。
根慈到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