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得能打开。
所以赫幽夜并不担心夙韶会砸开隐牢。
只是待赫幽夜听得倦了,夙韶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
赫幽夜瞧见夙韶那一双纤纤玉手将尖的石握的极紧,真真心疼下一秒便要渗出血来。
平白伤了这一双好手。为了这些人,何其不值。
“魔主不是早就猜到我这些时日所为皆是为此!”她灵力被封的彻底。
又整日见不到旁人,无法恢复灵力,夙韶只得寄希望于这十万人质。
哪曾想找了这么些天,竟是这么个结果。
待砸了半晌夙韶这才勉强放弃。这灰色光柱她的确弄不开。还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夙韶似死心一般将手中的石块丢在脚下:“魔主既请我来魔宫观光,也不曾寻人与我作伴,不如容我自行挑一人如何!”
话音刚落夙韶唇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她是在嘲讽自己,这话连她自己都觉得讽刺。
哪曾想嘲讽未止,耳边便想起一道声音:“既如此,便如仙子所愿!”
夙韶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的看向赫幽夜。
话虽是自己说的,可他便这样简单的答应了?
见夙韶依旧站在原处不动,赫幽夜自信的补充道:“仙子一人既逃不掉,两人也是如此!仙子快些选吧,本座素来喜怒无常,若是待会反悔……”
“他!”不等赫幽夜说完,夙韶便指着方才被她砸了数次的隐牢的位置。
生怕眼前之人当真喜怒无常将话收了回去!便毫不犹豫指了指身边的位置。
赫幽夜看了眼夙韶又转头看了看她身旁的隐牢:“仙子果真好眼力!”
夙韶疑惑,一时间也不明白赫幽夜这句话的意思。却也来不及不多加追问。
“如仙子所愿,还望仙子守约才是!”
话音刚落夙韶身旁的隐牢悄然散去。
一道人影顺势砸向自己,夙韶转头将人接入怀中,这才瞧清被关在隐牢之人的轮廓:“竟是女子!”
待夙韶在转头看向赫幽夜的位置时眼前哪里还有那人的身影。
夙韶也顾不得其他,慌乱中扶起怀中的女子,转头看了看身后一望无际的隐牢。
半扶半托着仍旧昏迷不醒女子踉跄朝着隐牢外走去。
回到那座名为半溪楼的地方,已经是三个时辰以后的事了。
魔界昼夜时常不稳,今日昼伏的时辰比往常更早。
这楼自她来时就是没名的,十日前她进出归来总觉得怪异。
想了半晌这才察觉出哪里不妥来。
夙韶从不喜折塌而眠,她虽是被抓来这魔界的。
可这里现下终归是她住的地方,总觉得怪异,便自行寻了一处纸笔,写了这么个名。
半溪楼取自半息,意为短暂停歇之意。
也是那日好运,刚提字完成,出门便碰到了一魔族身穿灰枣色盔衣之人,夙韶便将那字给了他。
托他寻人去照着半溪楼刻了快匾,夙韶没想到那人竟如此好说话。
不足一炷半香盏的功夫便将匾制好送来。这才有了现在的半溪楼。
夙韶将女子扶进了半溪楼中,待将其安置在床上,夙韶强打了半日的精神这才安心萎了下来。
没了灵力果然做什么都格外吃力。
去时若不是赫幽夜在南蛰殿中砸给自己那一枚朱果,她早就脱力在外。
哪里还能这样扶着与自己同等身量的女子完好无损的回来。
待歇了许久夙韶这才得空仔细打量起被自己扶回来的女子。
也是方才在路上夙韶才仔细注意到床上的女子一身衣装佩饰都是仙家之物。
便由此断定此人想来也是个仙者。
这女子一身仙家练装,将女子衬的颇有几分芝兰玉树之姿。
再瞧向该女子的五官。脸生的极美,还带着几分旁的仙子没有的英气。
也不知是那家的仙子,夙韶在天界耳目说不上灵敏,因此从未听说过这位的传闻。
想来仙界仙子个个出挑貌美,风姿灼人处处可见,不识得倒也无可厚非。
也兴许是听过其仙名,只是素未谋面也尚未可知。
行了一日当真格外吃力,即便是吃了那朱果夙韶还是觉得疲乏的紧。
人既被自己带回来了。想必也不会在被赫幽夜抓回去。
夙韶起身顺着云台便去了隔间的卧榻之上休息。
这几日原是早已睡惯了床。
初上卧榻夙韶本是以为定需些时间才能睡下。
哪曾想今日委实将自己累极了,倒在卧榻上,顷刻便困意袭来。
再翻身醒来已经是天光大白。
夙韶是被人盯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