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到她那盘晶莹剔透的虾饺上了,可惜了,平白被殃及池鱼。
好在没引来过多关注。
徐焱一时语塞,竟还有脸问他做什么。
拜把子?
比那些虎狼凶词也不遑多让,亏得夙韶能想的出来。
堂堂仙界两大翘首都跟山伯青嵘拜了把子,那妖王那其他四个儿子怕是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
老妖王日日对着山伯青嵘怕是都不敢轻慢。
夙韶眼光陡然看向徐焱:“你不会也与这山伯青嵘是好友?”
见徐焱摇头:“有过几面之缘!”
“那你与寿星仙呢?”她观方才二人讲话如此热络,似乎关系亦不差。
徐焱亦答:“有过几面之缘!”
“你方才还想做人小叔叔?”夙韶质疑。
“我不过是随手帮了寿星仙个小忙,对我亲热了几分罢了,阿韶不必如此大惊小怪。”
什么小忙能让寿星仙上赶着求唤一声小叔叔?
徐焱不愿说,夙韶虽有狐疑却也没再提这个话题。
只是心中猜测徐焱口中的小忙怕是也不轻松。
晨起第一缕阳光照在焦岩仙山之上。
夙韶已然带着牡丹站在云桥上,回望了山门处立着的石人,依旧像昨日那样巍峨。
牡丹心心念念石林与避仙阵昨日并未去成今日没再去。
夙韶招来一朵祥云便安慰牡丹道:“往后自会有机会带你回来的。”
牡丹点头跟着夙韶向着来时的路飞回去。
昨日晚宴过后徐焱便同自己告别提前回去了。
夙韶却打了主意留在了泽徐馆,主要考虑牡丹的灵力还未恢复。再加上晚宴过后已是半夜,两人这才向寿星仙告留了一晚。
因着来时的路记忆尚且深刻,从书阁中带出来的舆图也无需再用。
自南海虎口脱身之时,夙韶这才觉察,小牡丹从书阁中寻来的舆图的确并无问题。
可两人独独却忘了舆图上书着上古舆图四个大字。
二人只当时寻常舆图,却不想那上古舆图不知道绘于什么年月,历经变迁许多年,却被小牡丹误打误撞拿来使用。
难怪南司囚山脉成了天然裂谷。
龙域也破败不堪。
时光变迁,山川地貌亦会变。当然会与上古舆图所绘有着天壤之别。
日后出门万不可再让小牡丹揣着那上古舆图了。
夙韶这方转身驾云潇洒离去,却不知她们走后片刻,原地便出现了两人!
“我如今是愈发看不懂你了?”说话之人今日换了一身红衣,木红木簪斜斜插入依旧松散的发髻中,更显的眉间多了几分邪肆。
却不想身旁之人竟不理会他。
“砚潼兄,你莫不是看上那小蛇妖不成!”
否则怎么会对一只山脚下捡来的小蛇起了兴趣?
况且他可是前日听景苏来报砚潼君养护了八百年的净世莲,往日旁人连碰都不能碰的喜爱之物,便叫着小蛇偷了去。
哦,砚潼君纠正过,那不叫偷,叫拿。
山伯青嵘若是没记错的话,昨日寿星仙那礼单册上的净世莲的确是砚潼君的心头所爱。
真实不虚。
可他明知有此一事,却当做没事一般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
还大费周章的将百花仙的职位予她?
现如今更是听说她来了东华洲,便追到了东华洲来了。
见砚潼君依旧不理会自己,山伯青嵘瞧了瞧那远去几乎已然看不见的背影。
而此刻砚潼君正一言不发的盯着那已经腾云远去的人。
“不过是一颗灵草之恩,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若当真觉得欠她的,那时将她放在我妖山上照看不比你们仙界逍遥快活。”
为何要大费周章将人带去仙界,仙界规矩何其多,怎么能玩的尽兴。
“她不适合你那儿!”砚潼君淡淡陈述道。
似是想起山伯青嵘那一院子妖姬,眼神自动跳转到眼前之人身上。从上到下将山伯青嵘打量了一遍。
眸色幽沉,却一言不发。
山伯青嵘却是领会了砚潼君的意思。
怕是以为自己会将那小蛇妖收入房中。只是他毕竟堂堂妖族四皇子,自然也不是谁都会收的。
砚潼君自是不知山伯青嵘心中思,转而看着身边之人满身惹眼赤红衣衫,两手空空之人:“你的扇子呢!”
“扔了!那斯文的玩物委实不适合我。还有那昨日那身白衣哪里有我这一身风流潇洒……哎哎……砚潼兄别走啊!”
砚潼君不等他说完便下了云桥!驾着云准备离去。
“砚潼君这是打算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