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静静待在角落。
时正南眼看时间差不多,就对着大家招呼,“吃饭吃饭。”
沈枝意旁边是谢行鹤另一边是梁月凡。
梁月凡小声说,“不错啊,和好了。”
沈枝意点头。
饭桌上,面前的旋转玻璃盘不断转动。
有人举起杯子敬谢行鹤,“行哥,生日快乐。”
“和嫂子百年好合。”
沈枝意在京圈里传开了,都知道谢行鹤谈了一个女朋友。
谢行鹤举杯,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室内暖气足,他只穿一件薄衬衣,暖黄色的灯下,男人轻仰脖颈,喉结滑动。
他放下杯子,回答,“谢了。”
虽说都是京圈的,但是也分关系远近派系,他现在不仅是有谢家作为背景板,还有IS集团。
有人趁着他心情好想分几杯羹,“行哥,京圈那块地要多多照顾了。”
他笑而不语,眉眼清冷,看不出来眼底任何情绪是好是坏。
在外面,所有人都需要叫他一声谢总,也只有关系铁一点的人叫行哥,今晚这个场面这样叫他显得关系近。
沈枝意轻轻扯他的衣角,他的脸已经微微泛红,眼底染上一丝醉意,谢行鹤感受到衣角被人扯动。
他侧过脸,眼神温柔,喝酒后的他声音带着低沉沙哑,“怎么了?”
沈枝意发现了,这桌这么大,夹菜一点不方便,老是被人转走。
“我想吃那个虾。”
谢行鹤把虾转到眼前,夹了几只,他那双白净骨节分明的五指慢条斯理的扯断虾头。
剥完,他放进了她碗里。
然后他拿湿纸,细细的擦自己的每一根五指。
牌桌上送车的男人注意到这一幕,“行哥好男人,还给嫂子剥虾。”
沈枝意吃虾的嘴顿住了。
她对于谢行鹤剥虾习以为常了。
和他吃饭,自己从来不需要动手。
有人附和,“是啊哈哈哈哈,和他长大这么久,也没见过他为谁做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