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反背着手在堂前来回踱来踱去。
夫人也讶然地反复打量了那蓝绸长袍书生一番,又看看旁边很是面善的青衣蓝衣书童几眼,青衣小童更显局促不安起来。夫人心理已是明白了几分,只是不敢轻易开口,只把一双老眼反复在蓝绸长袍书生的老爷身上打量,焦虑的思忖着怎样应对即将要出现的局面。
蓝绸长袍书生和蓝衣书童也用双眼偷偷打量着老眼脸上的变化,忐忑不安的等待着这位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威说“准”或是“不准”。
老爷不停的踱着步子,夫人也面带几分忧虑和恐惧,蓝衣书童焦急的看着老爷和蓝绸长袍书生,蓝绸长袍书生一在带着时喜时忧的表情,一面在心底暗暗下了一个不可言说的决心。
老爷想来想去总是拿不定主意,踱着的步子突然止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说道:“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蓝绸长袍书生急忙跪下喊道:“多谢爹爹。”
“你是何人?”老爷大惊失色道。蓝绸长袍书生道:“女儿便是英台。”
老爷怒道:“真是岂有此礼,胆敢如此戏弄你你爹。”
夫人起身扶起英台慈爱的说道:“英台,你爹爹准啦,赶明儿你就去吧!”英台扑到母亲怀里流下了兴奋激动的泪水。
“哼”老爷怒对夫人道:“都是你惯势的。”然后一拂袖子,气匆匆的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