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了她了?!”
顾时晏“砰——”一声把酒杯墩在桌上,“我不但跟她说了,我还说了,她要是敢不顺着我的意思来,不只是她,就算是她那个小……”
顾时晏刚想脱口而出一句“小情人”,但这么大个绿帽子扣下来,顾时晏脸都有点绿了。
改口道:“就算是她那个病秧子朋友,老子也敢一并动手。”
这话倒是很符合顾时晏的脾气和地位。
许文自己也倒了点酒,跟顾时晏碰了一下,“说了不就行了?林清也应该吓坏了吧,那怎么这个时候二爷还有时间来跟我喝闷酒?”
“……”
顾时晏没说话。
他怎么说?
说林清也不但没有许文臆想中的“吓坏了”,甚至用死来威胁他?
而他甚至在那一刻真的产生过一种名为害怕的情绪?
想想顾时晏都觉得矫情。
于是他一杯一杯地灌着酒,直到许文在旁边看着,来了一句,“二爷,你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