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岗位磨练出来的过程，我当年做销售也是这样走过来的，等你以后做到销冠了，提成比率自然也会涨到最高。”
我没吭声，也什么资格提出异议。
一个点的提成，其实也不算少了，奖金二十万，换做是之前，我肯定高兴都来不及，不会觉得有半点问题，可是现在……这笔钱远远不够转让费，这可怎么办？
我看了看阿辉，见他很淡定，慢悠悠地说道：“方总，你刚才还说要感谢一下谁？转眼就忘了？”
“没没没！怎么会忘呢！”
方总急忙说，“您的单独算，我早有准备呢，只要您提出来了，咱们都好说。”
“不用单独算了，容易惹麻烦。”
阿辉摆了摆手，貌似不经意地说了一句，“我和俞小姐是朋友，你看着办吧。”
“哦！我懂了。”
方总醒悟过来一样，歉然说，“看我这脑子笨了，竟然没想到用这种方式，好的好的，我给俞小姐算提成，至于她要怎么处理，那是你们私下的事。”
“明白就好。”
阿辉点点头，身体轻松地往后一靠说，“那就请方总开个数吧。”
方总沉吟了片刻。
她伸出手，在桌面上给阿辉比划了个手势。
我在一旁看得分明，她握了拳，然后竖起小指和大拇指。
那是6的意思。
直接给到六个点的数了。
我表面上保持着镇定，心里却是紧张发慌，直到看到了这个数，心头才赫然放松下来。
阿辉判断的很准，方总精通生意场上的路数，她钓大鱼是舍得出鱼饵的。
一瞬间，我感觉眼前明亮起来。
整个世界都在发光了的感觉……可以拿下这家咖啡店了，这是我的第一念头，随后我才发现，是店员打开了店里的灯。下午时分，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有些昏暗了。
我拼命克制住兴奋激动。
感觉手心里湿哒哒的，全是热汗。
但一转眼，却见阿辉不动声色，也不回应方总。
看样子，他还不太满意这个数。
“龙先生……”
方总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迟疑说，“我们公司的成本开支挺大的，纯利润不高，都是靠做长线生意来维持，希望您能体谅。”
阿辉点了点头说：“我们山庄有一百多部车，你应该知道，那些车的档次，每年光是维护保养费得花多少，这算是长线生意了吧？”
“噢！当然算啊！”
方总惊喜了，轻呼一声，连忙问：“我们可以合作吗？山庄不打算给以前的服务商做了吗？”
“给谁做，那还不是看杨总的。”
阿辉顿了顿说，“方总，我给你透露一点外人不知道的内情吧，千万别低估了俞小姐，即便是杨总，也要看她的脸色。”
他这话说的太离谱了！
我连杨总的面都没见过，哪里敢说得上给杨总脸色？
简直是吹牛不打草稿，我听了一下头皮发麻，难堪了，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哦噢！”
方总同样是震惊了，有点失态，她惊呼了声，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觉得很离谱，不可思议是吧？”
阿辉反问了一句，但他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淡淡说了句，“你以后就会明白了，到拿下我们山庄给的长期合作协议那天。”
方总惊疑不定，看了看我，但她没再追问什么。
谈生意，说什么不是关键的，重要的是做。
真要是能拿到单子，赚到了钱，比说一万句好话都管用。方总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没再迟疑，方总放在桌面上的手，变了一下手势，展开食指和大拇指。
那是8的意思。
她给到了八个点的数！
阿辉还是没吭声，拿眼睛看着她。
“龙先生！这真的是最高上限了。”
方总低声说，“公司摊子大了做事不容易，各种流水开支，大窟窿一样的花费，要给这个数，我还得把给商务总监的那份奖励消减了，尽量压低成本才行。”
“好吧！合作愉快！”
阿辉这才伸出手，跟方总握了握手。
“我们记住各自的承诺，尽快兑现。我这边办妥了，方总收到合同预付款，也给她办妥当。”
“好！”
方总长舒一口气，感叹了声，“龙先生，您真是高手，让我佩服。”
“过奖了，回头等我消息。”
阿辉站起身告辞，说是要回山庄办事了。
我送阿辉下楼，攒了一肚子的话想问他，但方总在场，不便开口。
临走前，他只是跟我说了一声：“小鱼，我们电话联系，你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