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却莫名其妙地在祠堂中被人撞见与人有奸。欧氏的丫鬟一个劲儿地喊冤,奈何卢老太爷一怒之下直接给了欧氏一纸休书,欧氏也不辩白,竟是一头碰死了。
此后,府中便再也没人提起过欧氏,姚姨奶奶扶了正。只可怜卢越的身份,从此便尴尬了起来,嫡子不算嫡子,庶子不算庶子。姚氏“可怜”他,便把他养在膝下。如今,卢家长房二房都在京中做官享福,而卢越却外放在闽南,只把一儿一女养在京中祖宅。
父亲出身有瑕,官位又不高,因而卢宛汐说亲也很是困难,外人虽不知道欧氏当年自尽的底细,外头风言风语却也不少,自然不愿说亲说一个非嫡非庶尴尬人的子女,算起来,进宫确实是一条好路。
“可是小姐,贵妃从来就不喜欢您。奴婢怕入宫之后她害了您呀……”
卢宛汐轻笑一声,连自己的丫头都看得明白,可恨自己前世太过懦弱愚蠢,竟相信这些亲人真的会看重骨肉之情。
“你放心,说起来,我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这位贵妃姐姐呢。”
月禾露出不解的表情,宛汐勾起嘴角:“大伯母屋里有个三等丫头叫柳枝,你可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