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小生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伯伯可否应允?”
“公子请讲。”
“文君小姐这首《成都》着实动听,小生想在小姐空时,为这首歌普个琴曲,不知伯伯和小姐是否应允?”
田文君想,这个请求不在司马迁编写的故事里,估计父亲不会允许,她拿眼睛盯着父亲。
卓王孙本来想婉拒的,见女儿那眼神,立刻改了主意。
“好好好,侍琴,这事你张罗一下。”
“是,老爷。”
侍琴弯腰应声。
田文君心里明白,后来的一切走向她都清楚,但这比武比才艺是自己穿越来之前卓文君定下的,现在自己就是卓文君,绝不能改了戏路,要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吧。
而场中的左右两个赛手席上,书童东篱菊和黑狼卫士,二人分别在给自己的主人揉肩拍背,准备接下来的决斗。
只听锣声一响,场上杏黄旗一展,双方各自就位。
双方正要动手,突然四面一阵骚乱,一望,西河外山顶上狼烟升起。
“大人,狼烟升起,笮人来犯,已过夹门关,快到葫芦湾了。”
“李县尉,你率军前出葫芦湾御敌,传令丁婆婆,组织乡丁,守护县城!”
县尉率军出城,丁婆婆柱着邛竹杖消失在人群中。
酒堡内外的人立马散去,只有几队骑马的兵丁在巡路。
“众位客人,临邛乃大汉边城,常有外敌来犯,我将士皆身经百战,请放宽心,就在这酒堡呆着,临邛人必定护你们周全。”
“哈哈哈……,县令此言差亦,我等皆是习武之人,何惧肖小毛贼,今临邛有难,我等共赴之。”
公孙揽月慷慨激昂,吉迪山鹰把刀一横。
“有我彝人吉迪家族在此,岂容笮人捣乱!”
“山鹰哥,还有我们娲女。”
娲女方冰一下站到吉迪山鹰身旁,方逸看着文君笑笑说:
“是的,还有我们。”
卓文君感激地点点头,看向父亲卓王孙。
“县令大人,为抗外敌,统一号令,我卓家一千家奴全听大人指挥。”
“好,我就不客套了,卓超听令!”
“在!”
卓超是卓文君大哥,临邛县最大的家业就是卓家,保卫了临邛就是保卫了卓家,这是卓王孙常常对儿女的教导。
“卓超,你将一千家奴,分成数队,分别守卫酒堡、粮堡、盐仓、铁器库,听丁婆婆号令行事。”
“诺!”
卓超领命而去。
县令转过身来,向几位比武的客人深鞠一躬。
“各位受惊了,请坐下喝茶。”
“县令大人,我虽在益州,也知临邛常遭外敌侵袭,作为大汉子民,愿随军出战!”
县令与卓王孙对视了一下,卓王孙微微额首。
“好!壮气乃热血男儿,那就有劳了揽月公子。”
“县令大人,我三姊妹和吉迪山鹰又岂可袖手旁观,让我们也去吧。”
“好好好!真是大汉之幸也,有你等武功卓越之人相助,何惧那些笮人!那就请你等随卓超去,分守各处要害。”
众人皆领命而去。
“卓公,你先回兵器库,我去葫芦湾坐阵。”
“好,我去兵器库守着。”
卓王孙亦是领命而行。
“吉兄,我随你去!”
王吉知道司马相如武功平平,但还足以自保,于是点头。
二人骑马出城,直奔葫芦湾。
卓文君急急回府,她母亲还在家,不能让母亲受了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