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枪!”赵景接力与施但厮杀,瞅准机会,使了一招神龙摆尾,调转枪头,直插咽喉。施但登时毙命。叛军见状,群龙无首,被吴军一举击败。
天明时分,孙冀、赵景追击至叛军营地,抓获了永安侯孙谦.孙谦说明原委:“逆贼施但劫我来此,声称立我为帝,实则图谋造反.我冤枉,二位将军,快快救我一救吧!”孙冀、赵景将孙谦送入建邺城中。
丁固、诸葛靓见到施但来使,说明招降之意。诸葛靓怒不可遏,嚷着要出战。被丁固劝止,打发走使者,说:“且探听消息,再做决断。“夜里牛屯起火,城上望见,不敢轻举妄动,急得诸葛靓原地打转。孙谦送到后,诸葛靓惊问道:“叛乱平定了?”孙冀回答说:“只用了我和赵松龄一夜的功夫!”诸葛靓赞叹道:“不愧是吴国宗室和蜀中名将,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不然我堂堂右将军,还要向贼寇低头不成?”答应给他们报功,接着会合丁固,立刻提审孙谦。
孙谦交代完事情经过。丁固悄声对诸葛靓说:“此人是吴主御弟,我等如何处置?还是送上武昌,让陛下自行处理家事吧!”诸葛靓同意。派人送孙谦去武昌,并上奏表,讲明施但作乱及孙冀平叛等事。
孙皓到达武昌之后,并没有什么新气象.反而是骄奢淫逸,日甚一日.又地处偏远,供应困难,花费糜多。适逢魏国执政司马昭病逝.太子司马炎即晋王位,逼魏受禅,登基称帝,遣使布告四方。自蜀国灭亡之后,吴魏关系倒还不错,双方互通使节。此番改朝换代,孙皓一是为了吊祭司马昭,二来也是为了恭贺新君,延续双方的友好和睦,命张俨为正使,丁忠为副使,前往北方拜访。
张俨、丁忠来到洛阳.司马炎设宴款待。席间无聊。张俨忍不住闲聊两句,叩问道:“陛下!往年间吴天子曾命同僚纪陟、弘璆来访。那时文帝尚在(司马昭追谥晋文帝),引见安乐公、匈奴单于相会。纪陟因而感慨上国盛德浩大,远方稽服,恩同三代。一晃数年过去了,今日盛会,不知安乐公,匈奴单于何在?”
可马炎听罢,欠身答道:“安乐公年事己高,不能来朝,至于匈奴单于嘛……“司马炎说:“匈奴单于刘豹也老了。朕记得当初在塞外强占蔡文姬的就是他。蔡琰去世多少年了,刘豹还在.真是让人唏嘘.蔡琰的父亲蔡邕,也是个老糊涂。你们吴国丞相顾雍,就是蔡邕的徒弟。他若留在南方,何至于自己和女儿遭此劫难。刘豹回新兴郡养老了.他的儿子刘渊留在洛阳做质任子!”
司马炎手一点指,刘渊起身见礼:“见过吴使大人,有礼了!”张俨回礼。司马炎问道:“吴国君主何时前来朝见?”张俨谔然,不知如何作答.晋国侍中贾充遣责道:“吴使好不知礼。陛下有问,竟不作答.就是像刘豹、刘渊父子那样,你不明白吗?”张俨拖了半天,才从嘴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君主的车驾不能轻易移动,容臣回去拜问!”司马炎闻言大笑,宴会继续直至结束。
张俨、丁忠返程途中。张俨水土不服,病倒在边境弋阳郡。张俨对丁忠说:“从前纪陟、弘璆不辱使命。我却没有做到,让吴国在北方受到侮辱.我无颜面见陛下。请你回去代为向陛下转告。北朝以我南朝为纳贡之国,不可不防!”丁忠含泪答应. 张俨病逝。
丁忠回到武昌,孙皓设宴接待。席间侍中王蕃醉酒.孙皓素恶王蕃,妒其才学。见状以王蕃坐姿不整为由,命推出斩首。国丈卫将军滕牧,征西将军留平求情。孙皓不许,王蕃被杀。座上诸臣吓得胆战心惊,面无人色。
左丞相陆凯上疏孙皓,认为王蕃”黄中通理,知天知物,而陛下杀之,至令郡国伤怀,有识悲悼。”孙皓置之不理。丁忠奏道:“陛下!臣以为自古天无二日,人无二主。正使张俨在洛阳期间,被晋人责难,问陛下何时来朝.张俨受辱不过,病逝弋阳郡.托臣转告陛下,北朝以南朝为纳贡之国,不可不防。臣请陛下出兵弋阳郡,攻克其地,为张俨报仇!”
此言一出,朝中群情激愤,嚷着要出兵。孙皓想要下旨.左丞相陆凯进言道:“万不可出兵!”孙皓皱眉而又厌恶,问道:“丞相何意?”陆凯说:“北朝吞并蜀中,本欲兼吞吴国,以成一统。确实不该轻信谎言,与他们相交。他们只是想暂缓时机,以养气力,但是弋阳小郡,即使攻下了,仍然是晋强吴弱。应当息兵养民,严守长江。”车骑将军刘纂反驳道:“天生五才,谁能去兵?谲诈相雄,有自来矣!左丞相为何如此怯懦?宜遣间谍,以观形势。臣虽不才,愿为先锋!”孙皓仔细思索一番,说:“左相言之有理.朕迁都武昌未久,不宜轻动刀兵。可以先和晋国断绝使节来往,进入战备状态。秘遣间谍,探查情报!”
孙谦被送到武昌。孙皓知晓了在建邺发生的事情,嘉奖孙冀、赵景平叛之功,提拔二人为偏将军,中郎将。而对于孙谦.孙皓却没有什么好脸色。孙皓说:“你虽是朕之胞弟,却身在叛党中,如何证明自己没有反心?你自称被贼人胁持,其实是心怀侥幸,想抢夺朕的皇位!”任凭孙谦怎样哭喊求饶,孙皓就是不肯原谅。赐一杯毒酒,将这位同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