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跟我来学搞歪门邪道吧?那个我可不拿手,要学跟你学去!”
又用手指指了指他:
“婵婵、娟娟,你这大爷可有点不靠谱啊,以后你俩离他远点!”
单区长马上跑过来拉住他:
“王处长,下次不敢了还不行吗?说说我那些人怎么办。”说着又掏出个小袋子递过来。
王胜文转身就交给了单婵婵:
“你保存着吧。老单,看你还算比较诚实的份上,给你个好活儿,干不干?”
单区长一拍胸脯:
“干!怎么不干?王处长您快说说。”
王胜文一听他都称呼“您”了,就知道这位是个急功近利的人,正好这事儿要急着办,那就他了。
“老单,农林部最近成立了了农机局知道吗?”
“这我知道啊,上边已经下文件了。”
“成立这个农机局啊,肯定会有些新动作,比如建个什么农业机械化示范区什么的,柴油机厂在这儿,咱们昌平区可是有这个天然优势啊。”
单区长直接爆了粗口:
“我艹,我怎么没往这方面想呢,你看我这猪脑子。”
说着又抱住王胜文的胳膊:
“王处长,我听您指示!”
王胜文也爆了粗口:
“我艹,咱俩是男的,搂搂抱抱的算怎么回事儿,快松开。
我跟你说啊,农机局派过来监督我们厂生产的那位王科长,我们关系不错,你们先通过正常渠道打报告,再通过他给你们使使劲。
不过你得想好了,让谁去具体办这件事儿,这可是牵扯到每个乡村的问题,办起来还是比较复杂的。”
单区长赶紧松开胳膊:
“那我晚上请你吃饭?还是让她俩陪可以吧?”
王胜文一脚就踹了过去:
“老单,你再这样我就跟你决裂了啊,教坏了孩子怎么办?
你快滚蛋,回去想想怎么打报告。”
单区长捂着被踹疼的腿:
“那我带来的人怎么办?”
王胜文像赶苍蝇一样把他往外赶:
“甭管了,只要不缺胳膊少腿就都留下了。”
单区长捂着腿就出了办公室,心里在想:我艹,真疼,他还真敢下手,早晚得让你叫我大爷!我回去让小白给我好好揉揉,这下她可有活儿干了。要不让她把她外甥女也送给他?啧啧,那小姑娘更有味道。
他的车出大门,纪区长的车进大门,相互谁也没理谁。
直接把车停到王胜文办公室的门前,立马跳下车奔了进来,看到俩女孩儿也在,又把王胜文拉出去。
“怎么回事儿啊,怎么你们昌平区的领导都爱往外拉人呢?”王胜文问道。
“不是,我不是看屋里有人吗,说话不方便。”
“说吧!”
“我刚才去问南主任了,她说她愿意调换。”
“这点事儿看把你急的,她不愿意可得行啊,我让刘区长直接下调令。”
“啊?你不会也看上她了吧?”
“说什么屁话,朋友妻不可欺我还是知道的,我是为了你好,信不信你那媳妇,在这儿的话,迟早给你惹个大祸?
就算南云云来了,我也得首先警告警告她,不要跟咱们耍小心眼儿。
明天你就不要让你媳妇来厂里了,收拾收拾东西回家等调令。”
“她哭闹怎么办?”
“哭闹就把那张纸交给公安,抓进去关几天。我会告诉保卫处的人,明天就不让她进门了。”
纪区长脸上竟然飘过一丝得意:
“好嘞,我马上就去办!”
这件事情最后的结果是,刘玉梅和南云云互换了位置,昌平被服厂的厂长换成了白洁的姐姐白静。
不是王胜文不给刘玉梅留面子,他还真不想让一个不听他话的技术人员留在身边,特别是以前干不出成绩的技术人员,工业局技术处的那批人就是如此。
懂点技术,就自视清高,不能把技术付诸于实践的技术人员,一钱不值。
(这话,会得罪很多人吧?)
回到屋里,告诉单娟娟:
“娟娟,曲厂长你认识了吧?把他请过来。”
“认识认识,厂里的领导我都认识了。”
一会儿的工夫,单娟娟就把曲厂长请了过来,王胜文从兜里掏出两条烟递给他:
“路上给你买的,我车里还有酒呢,下午秦淮茹把车开回来以后,我放办公室里,你抽空过来拿一下。”
曲厂长乐呵呵地坐到椅子上:
“嘿嘿,怎么领导给我送礼了?是不是又想算计我啊?”
王胜文指指外边:
“我算计你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