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四瓶古井贡。
整整齐齐地摆在桌子上,看着都吓人。
别说,吃鹿肉喝竹叶青,味道还真不错。
各位下属都年龄都比王胜文和纪区长大,酒桌上自然也就没有了敬酒这一说法,大家只是推杯换盏相互喝几个而已。
倒是喝到一半的时候,何大清端着酒杯来到王胜文身边:
“王厂长,虽然咱俩初次见面,可你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傻柱天天在家师傅长师傅短的,叫的比我这个亲爹都亲。”
王胜文心想:虽然咱俩没见过,但是你还不知道你有个亲弟弟在正阳门那边吧,以前我和他可是经常见面,所以对你这长相可是太熟悉了。
“何师傅,傻柱那徒弟算不得真,我只是给了菜谱,人家自己练的,他硬那样叫,我也没办法。”
何大清和他一碰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王厂长,你可别这么说,这炒辣酱的手艺,可是你实打实教的吧,他不认你这师傅认谁,你看,我现在都靠这个手艺吃饭呢,还吃得不错,这都是你的功劳。你就喝这杯吧!”
王胜文只能喝下。
何大清又指挥在桌子边伺候局的白寡妇把酒倒满:
“王厂长,你可能也知道,我们曾经犯过错,但是现在知道错了,我们改,求你以后放过我们。”
王胜文看了眼白寡妇,还可以,六七分的姿色,挺有女人味,怪不得当年何大清宁愿舍弃两个未成年的孩子,也要跟着她跑去保定。
“何师傅,那是你的家事儿,我管不着的,至于让雨水他们去找你们,完全是为了他们的婚事儿。至于放过不放过这个问题,根本就无从谈起,你们只要认真工作,没人会针对你们。”
何大清又是一饮而尽:
“好嘞,听你的话,我们好好干,你让我们来,就算是给我们了个好活路了,谢谢了啊!”
说着就坐了回去。
纪区长和王胜文一起喝得最多,,俩厂长总有说不完的话:
“我跟你说啊,王厂长王老弟,我从来到昌平,都没这么痛快过,包括娶媳妇。”
王胜文只看到,一道箭一般的眼光朝他射了过去,于是连忙替他圆场,并在脚底下踢了他一下:
“哎呀,纪哥纪区长,这怎么能跟离婚比呢,结婚可是人生大喜事儿,不能比的。”
纪区长毕竟是酒场老油子,立马就反应过来:
“嗨,我是说喝酒,当时他们都不让我喝啊。”
王胜文心想,你要是喝了酒,肯定跟宋红兵一个下场,被这小辣椒给揍了,或许揍得更狠。
刘玉梅插嘴问到:
“老纪,你刚才去干什么了?”
纪区长看了一眼王胜文,看到他若无其事的样子,并没有什么表示,于是马上回答:
“嗨,我刚才不是看到王厂长来了吗,想叫单区长过来认识认识,谁知道去了区里,没找到人,可能人家又下乡了吧,昨天晚上喝酒还说不下乡呢,光骗人。”
机智如此!
今晚酒好人齐,菜又给力,九个人喝酒,竟然喝了十二瓶。
大约晚上九点半,聚会才以翻沙车间赵主任喝到桌子底下去作为结束,纪区长不得不感叹:
还是上层领导酒量大,你看人家王胜文,喝了这么多酒,只是有点脸红,根本就没啥事儿。
他哪儿知道,王胜文这是融合了前后两世两个人的酒量,而且有一个还是山东人,不能喝才怪呢。
喝完酒当然是刘玉梅负责开车送回家去,把车停到门口,就扶着纪区长走了,很懂事规矩,连门都不给敲。
王胜文敲敲门,关芹芹就像初次那样很快就给开了门,闻到王胜文身上的酒味儿,赶紧过来搀扶住:
“没事儿吧,弟,刚才她们说你去喝酒了,我还不信呢,我这是第一次看到你喝酒。”
王胜文把她搂住亲了一口:
“傻女人,怎么没见过?上次在这儿咱们不是喝过几杯那种用人参泡的酒吗?”
“嗨嗨,我忘了那也是酒了,总认为那是补品,喝了让人精神。”
王胜文干脆把她抱起来往屋里走:
“你看,我收了个傻女人。”
女人依偎在怀里:
“傻女人也能伺候好你。”
进门把她放下,女人便把他按到红木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水递过来:
“我给你熬了橘子皮的水,还放了糖,你喝几口解解酒吧,我去接热水给你洗洗脚,喝了酒就别洗澡了。”
“行,不洗就不洗,明天早上酒劲下去再洗也可以。”
女人便端来热水给他脱了袜子洗脚,边洗还边唠叨:
“弟,知道吗,雪茹来客人了,吃完饭在这儿聊了很长时间呢,直到女儿困了才上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