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王市长请客,我俩级别不够,没办法参加,所以就回来了,我们回来顺路逛了逛老城区。”
灵儿妹妹跑过来抱住胳膊:
“钵仔糕你们吃了吗?那东西好吃。”
姚琪兰问到:
“那是什么东西?我们没遇到啊。”
灵儿妹妹便又跑到她那里:
“姐我跟你说啊,那玩意儿可好吃了,很甜很滑的,我最喜欢吃了,俩妹妹带我去吃的。”
“那我也想吃。”
姚琪兰顺嘴一说,秦京茹马上起身:
“我给你买去!”
王胜文赶紧摆摆手:
“京茹你别去,她都吃了两大份牛杂了,还有肠粉,天黑了还给她买什么,你快把那只烤乳猪切了,给她塞嘴里两块。”
姚琪兰小嘴一撅:
“哼!真小气,人家想吃点东西都不给吃。”
王胜文拍了拍怀里的儿子,然后才开始哄她:
“你别乱吃了,再吃你那肚子里该开杂货铺了,听话,明天白天让灵儿妹妹给你买回来准备好。”
说着说着好像又想起什么:
“唉?对了,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今天咱爸打我你怎么不拉着?”
娄晓娥连忙问到:
“咱爸为什么打你?”
灵儿妹妹则是跑过来摸摸身上,关切地问:
“打哪儿了?我看看,我看看,疼吗?”
姚琪兰捂着嘴笑着回答:
“他揭了咱爸的老底,咱爸急了就揍了他。”
王胜文顺嘴亲了灵儿妹妹一口:
“妹妹,我没事儿,咱爸这是给咱送钱来了。”
三个女人同时瞪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儿?”
王胜文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我跟你们说啊,今天晚上咱爸和王市长吃饭,肯定会把揍我这事儿演绎成他暴揍奸商的故事。
我跟你说啊晓娥,为了做给王市长看,明天你爸就会交到这边一百万港币的预付款,还有供销社和百货大楼也要交预付款,你明天去了厂里就知道了。
他们既然有了钱,那咱那设计费是不是该给咱们了?他们要不给,那他们就是奸商了,你们说是不是?”
三个女人同时点头,娄晓娥问:
“那该要多少呢?”
王胜文看了一眼姚琪兰:
“姚姐,今天咱爸打了我十八下,对吧?”
姚琪兰摇摇头:
“我光看热闹了,也没数啊。打几下跟要钱有关系?”
王胜文白了她一眼:
“真是一孕傻三年,你看你这媳妇就是不靠谱,怎么能不数呢,一下一万呢,一万块钱你要是光靠工资得挣多长时间?以后记住喽,我要是挨揍,每下至少一万。”
娄晓娥对数字比较敏感:
“那就要十八万?太多了吧?”
灵儿妹妹对钱倒是没有感觉,继续抚摸着自己的男人:
“我宁愿不要钱也不愿意让你挨打。”
还是灵儿妹妹最爱自己,在自己的男人面前,什么利益都是小事儿。
王胜文看了看娄晓娥:
“当然不能要十八万,咱得要二十五万,至少这次得拿回家二十万,那钱不是名义上是给京茹的吗,你和她一起去跟我妈说,让你婆婆跟咱爸说话,她肯定是向着咱们的。”
“咱一下要这么多钱干什么?细水长流不好吗?”娄晓娥问。
“我今天跟姚姐逛街,看上老城区的骑楼了。
这钱拿回来,让你爸给咱买一栋骑楼,记在京茹名下,面积越大越好,最好是后边空间也大的,以后前面租出去,楼上的房间我过来的时候还得用来办公。”
姚琪兰也说:
“对对对,胜文过来是得有办公的地方,他在四九城不但有办公室,还找了帮忙描图的呢,这边这些图纸说不定就是在那儿画出来的。”
娄晓娥点点头:
“嗯,是该多置办点家产,我们自己用着方便,回头我跟我爸说,他那些去港岛的那些朋友里说不定就有卖房子的。”
王胜文听到厨房里没了声音,把儿子交给灵儿妹妹抱,起身去洗了把手,走进厨房里。
看到秦京茹切完烤乳猪正在那儿洗手呢,连忙用筷子夹了一块塞她嘴里:
“你先尝尝!”
然后端着盘子出来,又给每个女人塞了一块:
“如果好吃你们就经常去买,这东西虽然贵,但是他们不要肉票。”
秦京茹在后边问:
“在哪儿啊?”
“北京路和昌兴街节点那儿,你去了一看就知道。”
娄晓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