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该结算一下?”
“应该的。”
“一天五百。”
“五百太少,您按五千来算。”
赵末末没有料到,爸爸没送自己回家,而且来了林晓晗家。肯定是洛阳告诉赵一哲,赵一哲告诉了爸爸和妈妈。他们大概以为,赵末末是ptsd了。其实小时候偶尔会到医院找妈妈,没有抢救成功被带去负一楼的事遇到过好几次。这次亲眼目睹整个事件,看着一对母女从开心回家变成阴阳相隔,过程中的无能为力才是最打击人的。蛋糕的奶油还洒了一点在赵末末的针织开衫上,回家脱衣服的时候它已经干了。
“妈妈,我今晚想和你睡。”
“好啊。”
被窝非常暖和,赵末末睡到一半,翻了个身。看她入睡有点困难,妈妈打开了灯:“不抱玩偶睡不着?我去给你拿只熊猫。”
“只要有东西抱着就可以。”,赵末末抱住了妈妈。
“好,睡吧。”
大概两个月,赵末末走出了心里的阴影。就是看见蛋糕,会忍不住感慨:有个孩子连生日蛋糕都没有吃上一口便与世界告别。车祸的事情上了市内的社会新闻,处理结果是:闯红灯的男生除了承担医疗费和补偿费,被拘禁六个月,轿车司机赔款九万元。
下班回来,社区的阿姨给赵末末发了张宣传单:“社区组织应急救援教学,想参加,明天来找我报名。免费培训,不收钱的。”
洛阳回了北京,赵末末在路清北搬家前的地方上班,方便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