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光秃秃的铁树有了五张便利贴。
星期一,告白墙上面,有人拍到了淑女的便利贴,而问的人还是隔壁班的。
“你的桃花运来了。”
“抓紧机会。”
“我已经在下面评论了,说是我们班的。”
“啊,我只是随便写的。”
“这人是个男生。”
“你怎么知道?”
“他加我好友了!”
淑女在便利贴上面留的一段话是郭敬明《愿风裁尘》的开篇句子:
愿风裁取每一粒尘埃
愿灵魂抵达记忆的尽头
愿一切浩瀚都归于渺小
愿每身孤独都拥抱共鸣
愿衣襟带花
愿岁月风平
在狐朋狗友的怂恿下,淑女和那个男生见面了。
“啊,是你!”
“好巧。”
“你竟然是隔壁班的。”
“我也没想到。”
“上次还没谢你,帮我刷了公交卡。”
“小事,不用客气。”
有一种眼熟特别奇怪:当你不认识一个人的时候,哪怕经常擦肩而过,你也没印象;当你们认识后,哪里都能遇见。学校这么小,一墙之隔,很多人却终生保持着素未谋面的关系。淑女和隔壁班的小帅哥并没有发展成恋爱关系,只是成了普通朋友,互送过两本书。可能某一刻也有过在一起的想法,但两个被动的人,谁都不愿主动前进一步,停在了令彼此最舒适的位置。
紧跟潮流,许多奶茶店都开始搞心愿便利贴的活动,其中有一家的宣传语是:此店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店出,留下心愿来。
“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接我?”
“不想我来?”
坐在后座,赵末末提着洛阳送的石膏娃娃:“你要参加自主招生,我不想浪费你宝贵的时间。”
“外婆住院了,妈妈让我带你去探望一下。”
“不去。”
“真不去?”
人总是口是心非的,赵末末最后还是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