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了,更不要用那个头衔。”
此刻她也正在品着自己那杯伯爵茶,倒像被跟前茶水烫到,微皱了一下眉,心里却是猛然一震:
这才几天,艾尔斯伯里庄园里,竟有如此大变动。看来自己伯父跟她轻描淡写说钱伯斯大公子是放浪形骸的花花公子作派,倒是敷衍她,事实绝不仅限于此——否则怎么可能连继承人的身份都转眼间荡然无存?
嘉韵这厢脑袋里还在晕晕地反复思量,完全没意识到眼跟前的二公子瞅她的眼神变得微妙。他放下茶,轻扬了下头,故意不望向她,那颀长的手指又在一旁下意识地敲击演奏:“看来是让你失望了。”
“我不懂您这句话。”嘉韵没给自己留一秒钟的空隙,冷冰冰接了话。她素来对他人话语中隐晦不明的桥段十分敏感,更不想把自己和阿尔伯特扯在一处——不管是因为大公子是堂姐克莱拉的心头好,还是因为她意识到这男子的危险与迷人恰成正比,不是区区自己可以有资格妄想的异性。
但她更不愿在科林面前显得畏畏缩缩。于是嘉韵稳稳端起自己的那杯伯爵茶,神态自若地回答:“我只是在感慨一个人的命运,不是什么都能由自己把握。”
科林的手指忽然停滞下来,像被什么意想不到的重物,一把击中了心窝,光看脸色,简直说不清是悲是喜。仓促间他端起茶杯的动作,倒像是举起一杯浓酒,只求一醉方休,什么也不用再和眼前这女子透露,一个字也不必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