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眼镜。
"萧萧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尤夫人突然开口,托着下巴继续看戏,武生一家正在掛红贴喜。
"她到底搞什么嘛?舅舅你之前也一点都不知道?"
老班长没有回话,尤夫人撇撇嘴。
"啧……你教出的好徒弟啊。"
老班长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台上景色一下换成了喜气满溢。
成玉在楼梯转角停下脚步,蹲下身子抱膝盖,泪流不止。墙壁的感应灯一下暗了下来,玻璃窗外全是白茫茫。
观众席的君生,没有再靠近舞台,而是起身找出口台阶,一步步拾级而上,是他之前进来的门。
胸口碾压式的疼,他扶撑门框,眼前走道灯光明亮,身后却昏暗不定,有敲锣打鼓的喜庆乐曲。
他甩了甩头,往电梯走,数字显示是顶层,他撑了几次冰冷墙壁,推开步行梯的门,感应灯一亮,他往下走了几级台阶,停了。
哭泣声清晰,伤感的在楼梯间回荡。
"君生……"
君生闭上眼,屏息凝神去听,照明灯无声暗了。他太害怕是自己幻听,这把声音几乎夜夜缠绕在耳边,让人辗转伏枕。
"君生……"
猛地睁眼,君生抬腿转身,两个黑影晃动,有什么硬物砸向脑门,一棒重击,君生僵硬了两秒,高大身躯往后倾斜,随即落入无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