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话。
接着成玉抿嘴，放松双腿，抬起伸直，鞋尖转了转，收回曲着，鞋底抵在椅子边，宽大裤管让她露出细白脚踝，穿了双白色缎面绣花鞋，鞋头几朵刺绣小花莫名讨喜，成玉是个漂亮女孩。
她侧过脑袋，看着君生问：＂队长，你不渴吗？＂
君生蹙眉，抬手抓杯子仰头喝完，连同花瓣一起吞下，连嚼都没嚼。
＂现在可以说了吧。＂
成玉笑得两眼弯弯，珠红色的簿唇翘成好看弧度。
＂成玉相当愿意配合警方的！＂
这是君生一开始以为的，他跟成玉是第一次碰面。
夜里的老城区分局，几名刑警人员正在忙碌，君生跟两名同事围在一台电脑前，专注紧盯着屏幕，仔细寻找目标。
君生很快在其中画面找到成玉的身影，束着高马尾，牛仔夹克上衣亮片短裙，隔着屏幕都看出她浓妆艳抹，她走出夜店大门，脚步还带点飘。
君生指着画面里的成玉，＂按她的行走路线和时间点推查！＂
＂收到！＂
一周后，老城区一心湖湖边的裁缝店杀人案告破，凶手是死者女裁缝的前夫，为争夺房屋产权的蓄意杀人。
事发当晚深夜，在后巷呕吐的成玉看见，半掩窗帘屋里，拎着剪刀的女裁缝靠坐在沙发上，半眯眼睛，神情怪异……成玉抖着手指，掏出手机报警。
君生那天问她，＂在那么暗的环境，屋里只有一盏小台灯，你是怎么隔着玻璃窗发现她已经死了？而且当时你还在酒醉的状态下。＂
成玉托着下巴想了一会，盯着没有茶水的空杯子，抿笑一下后才答他。
＂因为我从小就看过很多死人，几乎可以说，我是在卫生站长大的。我的养父，哥哥，朋友，姥爷……还有没来得及出生的宝宝。＂
君生看着她的发顶，她保持着垂头姿势，几分钟没动，女孩睫毛细长，挡住她的神情，也挡住他想再次去细看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