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坐在沙发上看着兄妹俩,仿佛刚刚那个丢人的不是他。
小白:挺能装的嘛,以后可得多和你爹取取经。
林冬至:动作还略显生疏,表情也做的不到位,有做作的痕迹,论作戏,他还不如我。
小白:我倒忘了,你也是一个面具大师,和他学习委屈你了。
林冬至:知道就好。
林父拍了拍椅子,慈爱的说:“过来坐下,我有事情和你们说。”
小白:挺会转换的嘛,让你们把注意力转向另一件事,把他们从尴尬的情形中救出来。
林冬至:闭嘴,我要听事。
小白:我也听听,指不定是啥八卦。
林父看了看林母,想要得到支持,却得到了一记白眼,他只好转过头来自己继续说道:“刚刚你们妈妈把冬至带回来的东西给规整了一下,分成了几份。秋实,你寻个时间去叔叔家把东西送过去吧。”
随后,他慈爱的看着林冬至:“冬至就不要去了,刚回来太累,在家里休息休息吧。”
小白:不对劲啊,上次就是你和你那个便宜哥哥一起送过的,怎么那个时候就不说让你休息了呢?
林冬至:还用你说,我也是奇怪的很。
小白:有情况,得跟踪。
林秋实:这题我会啊,你们谁来问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