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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想再找机会的,可结果,他一直龟缩在家里,一直没找到单独刺杀他的机会,”
“所以我才会铤而走险的来到这里刺杀他”
“可结果,大仇未报,就把自己也搭了进来”
“爹、娘、姐姐,我真的好没用啊”
说罢,女子便自嘲的笑了笑,表情却痛苦起来,
嘶——
陆澄听到声音,急忙跑过来,焦急的对着女子说道:
“姐姐,我给你包扎一下吧,不然会很严重的,你放心,很快的,而且不会痛的”
女子本想拒绝,但看到陆澄脸上焦急的表情,到嘴边的话也没有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陆澄看到姐姐同意了,便跪坐在女子身边,小心翼翼的把她肩上受伤地方的衣物撕开一点,拿出那个白色的小瓶,一点点均匀的倒在受伤的位置,
女子感受到肩上传来的清凉,伤口上的来疼痛感、撕裂感也在慢慢的消散,而她紧皱的眉头也一点点的舒展开来,
陆澄随即从布兜里拿出细纱布,小心翼翼的包住伤口的位置,
女子看到后,忍不住的问道:
“你这还挺娴熟的嘛,谁教你的?而且你这东西还挺齐全的嘛”
陆澄一边包扎一边回道:
“是师父教我的,因为我练功经常受伤,所以师父就教了我这些,”
“只是这药粉的成分我还不知道,师父还没教我呢,都是每次快用完的时候,师父就会再给我一瓶,”
女子听到后点了点头,随后惊奇的问道:
“你居然还在练功啊,谁教你的呀,还是你师父吗?”
“那你爹娘呢?”
“对啊,只有我和我师父两个人在一起住”
陆澄听到姐姐的疑问,就耐心解答起来,但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仿佛泄气的皮球,慢吞吞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爹娘在哪,”
“从我记事开始,我就在一家慈幼所里,”
“是我有一天突然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悄悄的溜了出来,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自由的气息,”
当下陆澄说出了怎么认识师父白若雪的,师父是怎么把自己从慈幼所带出来的,以及师父是怎么教导自己的,就连那天林子里的事也说了出来,
两人听完,心里是五味杂陈,为陆澄偷偷溜出来时遇到的危险捏了一把汗,后来遇到她师父白若雪在一起的时光,又为陆澄劫后余生的生活而高兴,
女子听完陆澄的遭遇后,慢慢的原谅他们师徒两人,眼神也变得温柔,抚摸着他的头说道:
“原来你叫陆澄啊,这名字真好听”
“我叫柳青,也可以叫我柳姐姐”
“嗯嗯,我知道啦,柳姐姐”
陆澄重重的点了点头,脸上漏出了开心的笑容,
不知何时,在不远处的姑娘此时也在女子身边,静静地聆听着……
陆澄讲完之后,往女子身边靠了靠,他终究是个孩子,虽然比同龄人的思想高一点,可以不畏死亡,但忍受不了孤独,
而一旁的姑娘也是在说着自己的遭遇,
“其实,我跟这位姑娘的遭遇差不多,但是我是一个人来到这城里买东西的,”
“本来我准备抓了药就回去的,可谁知经过一条巷子时,被一群人围住了,他们就把我强行带到了这里,”
“我被绑时,一直在大声呼救,”
“是有好多围观的人,本来要上前帮忙,可他们听说是江家的少爷,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
“他们一起去报官,但不知怎么回事,都被赶了回来,”
“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被带走,他们也是敢怒不敢言,”
说完,那姑娘也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姐姐,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陆澄眨巴着眼睛问道
“我姓吴,单字一个馨,你也可以叫我馨馨,或者馨馨姐哦”
姑娘笑眯眯的看着陆澄,回答道
“嘿嘿,好的,馨馨姐”
陆澄也是欣喜的回答了吴馨的话,
陆澄爱笑的性格,和那可爱的脸庞,也使得柳青和吴馨悲伤的情绪缓和一点,
……
“馨馨,靠近一点吧,咋们取取暖,虽说是九夏天,但衣衫单薄,别烙下毛病,”
柳青招呼着吴馨坐在她身旁,吴馨犹豫了一下,便挪了过来,挨着柳青坐下,头轻轻的靠在了柳青身上,
而陆澄靠在柳青的肩上上早已睡着,手还紧紧的攥着柳青的手,
梦中,陆澄回到了家中,紧紧的抱住了师父,痛哭起来……
柳青看了看身边的两个人,苦笑一声心想道:
“我还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