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了,一连几天都没有主动出现。
云弄栀一问它,小系统便缓缓来一句“言多必失”。不远处传来的声响打破了云弄栀的思考。
身材颀长,似也是S大的同学弄洒了他的花,正有些无措地蹲下捡拾。
是位喜花的人,云弄栀犹豫片刻,还是去帮帮忙
一只纤长洁净的手映入眼帘,俞宪语抬眸恍了神。
是他刚刚远远看到的女孩,当时仰着脖颈靠在木椅上,秋日暖阳倾洒下,女孩似乎与这绚丽的花海融为一体。没曾想发了愣,被脚下的竹竿绊得踉跄一下,手中的花朵落了一地。
虽然急忙地蹲下捡拾,可是掉落的木槿花还是破碎了,烟粉色晕染至玫红的花瓣零落在地上,黄里渗绿的花心却还在坚韧的枝条上。
云弄栀将那失去了花瓣的枝条轻轻递给他,眼前男人神色夹杂着落寞与感激。
“谢谢你了。”
俞宪语默了默,他将破碎的枝干插进土里,静静陪伴在那落下的花瓣旁。
他站了起来,收敛了所有的神色,温柔地朝眼前的女孩笑了一下。
云弄栀静静地看着他,随后收回目光,不打算打探别人的心事。
俞宪语无奈地笑了笑,倒也是神奇,S大还有认不出来他的,而且还看出了他埋花枝的苦衷。
“你知道吗,曾经有个和你一样喜欢在花田边晒太阳的女孩。她对我说,她喜欢木槿花,因为它有着强大的生命力。后来,喜欢木槿花的变成了我,因为它象征着温柔的坚持与永恒,也是因为,她有着强大的生命力。”
他的眼里似乎有一个轻纱薄裙的女孩,她慵懒地仰躺在花田里的木椅上,满目的暖阳。像是一朵白木槿,被温柔的阳光亲吻透出明亮单纯的色彩。
云弄栀愣愣地看着他,她好像突然就明白了这种感情,心里懵懵懂懂带着酸涩。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喜欢。
云弄栀轻声问了句,她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那,那个女孩呢?”
“她啊。”
俞宪语回神一笑,好似毫不在意的语气却掩盖不住透彻心扉的痛楚。
“她去年脑癌离世了。”
他顿了顿,
“就在这里离开的。”
“或许,她现在就是这里某一朵木槿花,正冲着我笑呢。”
俞宪语清浅笑着,眼眶却已微红。
云弄栀沉静的心里泛起波澜,酸楚感涌上心头,她的目光流转到那片木槿花海里,
“或许吧。”
S市的天气阴晴不定,洒下的暖阳已经被凉风吹散,灰色的云漫了满天。
“要下雨了,你没伞吧,我送你回去,S大哪个宿舍的?”
俞宪语垂眸看她,温柔又冷漠的目光里,丝毫不见刚刚无心袒露出来的情感。
“啊?”
云弄栀看着即将落下的雨滴,有些懵,在雨中行走,不是很舒服吗。但她想了想,还是同意了吧。
“我等会儿要去法学院的教学楼。”
“嗯,好。”
俞宪语没多问,甚至没有问她的姓名。
果然,还未走两步,雨滴便淋漓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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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再见。”
站在法学院的教学楼下,云弄栀收回看向雨中男人的目光。
或许,他就像木槿花那样,坚韧地走过他们曾经的年华,温柔地坚守着那份永恒。
“云弄栀!”
一声咬牙切齿的女音从背后传来,云弄栀疑惑回头。宋沐衫满眼的不可置信,她气愤又不解极了,
“你怎么会和俞宪语在一起!”
“这是谁啊,刚刚那个吗?”
“你还装傻!你是怎么勾搭上他的!云弄栀,你还要不要脸!”云弄栀有些发蒙,她皱眉看向眼前的俩人。宋沐衫已经气得眼睛发红,要不是碍于旁边教室有人,慕念可能都要上来抓住她了。
“我们都看到你和他撑着一把伞了,你知不知道,他可是我们杉杉的!”
这样啊,云弄栀也隐隐有些气愤,她渐渐有了一些情感。可是在俩人那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云弄栀打算为自己也算是为原主讨一点回来。
旁边教室内已经有人开始往这边看来,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可以穿过雨声。“可我没听他提起过你,难道你和他约好了不告诉别人的吗。”
可是,宋大小姐对俞宪语的追求轰轰烈烈,虽然从未有答复,甚至被拒绝过,但是S大又有几人能不知道他们俩的故事。
云弄栀朝她浅浅一笑,颇有些挑衅的意味。
眼见教室里有人出来看热闹,云弄栀不想再陷入下一个困局,她转身离开。
宋沐衫看着周围几个同学,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