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听。”无名鬼笑了笑，像个孩子一般懵懂天真。
零眼睛亮亮的，手不安分地纠缠在身前，欣喜又羞涩。
相比于依旧在青丘原独自流浪，有一个容纳的有安全的归属地，是无比的幸运。
琉璃道：“对了，方才面对铜镜测验之时，你为何无惊无喜无惧无怖，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吗？”
还没等零开口讲话，她眼睛眨了眨，默默回到琉璃的身边，攀着琉璃的肩。
“怎么？”琉璃疑惑回头道，明辞的蓝袍率先映入眼帘，随后琉璃恭敬道：“明辞阁下，先前真是抱歉。”
是琉璃在雪山上对他大打出手之事，情况危急，气性上头，实非妥当。
“琉璃殿下行事磊落，为人我有所耳闻，自是不会将这些小误会放在心上。”明辞笑道：“不过是有件事想告知殿下。可否给我一点时间。”
琉璃应和了。面对零依依不舍的眼神，琉璃只得一遍又一遍告诉她：只离开一会儿，不必担心。
上了天道桥，桥下圈圈水波泛起涟漪不绝，有几天金鲤冒头望着桥上映下的两人。
明辞作拱手状，贺道：“先恭喜琉璃殿下修为突破九阶之顶，荣登神位。此后殿下便是六界第四位九阶真神。”
五百年来停滞不前的修为豁然境界大进，也是今天唯一一件喜事，听着他这番话，琉璃开朗了。
琉璃不禁面容和熙道：“那便多谢阁下。识真阁威名远扬，本殿下也颇有耳闻。今日能见阁中之主，实在幸运。”
明辞心眼颇多又善讨巧，俊朗后生，修为高深莫测，对她又是一派善意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