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哪儿有那个......”闲心。
“别说话了。”
温吟从车上缓缓的下来,看了一眼温诺。
“我叫的医生在路上了。”她的语气淡淡的。
温诺有些没脸面面对温吟,只能低着头,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瓣说:“谢谢。”
见到了温吟,温诺就知道,这些人,应该都是温吟叫来的。
她抬眼,看着温吟:“以前,温明也这么对你么?”
温吟笑了笑:“现在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温诺睫毛颤了颤:“很重要......”
我相信以前他似乎从来都没有给过她好眼色。
只觉得这个妹妹,就像爸爸嘴里面说的那样,只会拖累家里,只是白眼狼,一点孝心都没有。
温吟很淡,似乎对以往的那些事情都已经释怀了。
“是,我以前也是这样,不过不像你这样,次数只有一次。”
温吟:“当然,你要是现在还想着回温家送上门给他打,那当然也不仅仅是只有这一次了。”
温诺:“我不会。”
温诺有些虚弱,但还是急于解释:“网上的那些事情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被他误导了我的思想。”
“我以为他真的来找过你很多次,我以为你真的是他口里的那样的人。我……对不起……”
这个时候,另外一家医院的车子来了,是一个私人疗养院。
“这些话都少说,先去治治你这些伤。”
温诺看了看温吟,她温婉肃静,看上去越发的端雅成熟。
“网上的那些事我会出面做解释的,关于温家的那些事情,我也会出面做解释,你希望我怎么做,我都会配合你。”
温吟笑了笑:“我当然需要你配合我,我又没有病,我不让你配合我,我来救你做什么?”
温诺上了车以后。
温吟没有看到傅叙下来。
陈寒峥:“还在楼上,估计有些事情想要和那位温先生说一说?”
他猜得到傅叙要做什么。
但他只是说:“去车上等一等吧,一会儿就下来了。”
……
此时此刻的病房只留下了两个人。
温明:“你竟然留在这里,那就证明你有话想要对我说。”
“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想要对我说什么?”
“我现在也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这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温明已经认得清现实了,也接受事情发展到这样一个地步的事实。
从没想过温诺要反水,这个女儿向来是很听自己话的。
他现在心底里面有一刹那的后悔。
后悔没有早早的把她教好,放任她太多年。
男人的眉眼温淡,但也带着淡淡的冷气,微微的抬眼间,有一阵凌厉的冷意:“以前也是这么对温吟?”
他视线看着他的手,声线是温和,可语气深冷至极:“两只手都打了?”
这病房里面的压迫感瞬间起来,挤挤压压的,压着他的心脏,让他不由得有一些害怕起来。
“你,你想要干什么?”
傅叙冷嗤的笑了笑:“我干什么?我还能干什么?”
“如果可以,我挺想现在就弄死你。”
他走近温明,傅叙对于他,已经算是很有忍耐度。
若是换做以前,此刻早就已经上手了。
傅叙:“温吟不是你亲生的,你心里明白,那么对于她的亲生父亲,你清楚么?”
“你问这个做什么?”
“看来你不清楚。”
傅叙笑了笑:“京城的合作项目,你别想拿到,后半辈子,和好好的配合狱警合作吧。”
靠近温明时,动作非常迅速,温明根本就来不及反应,手腕一阵骨折的声响。
疼得他一阵惨叫。
而傅叙,此刻笑得格外的温和:“怎么那么不小心?撞到我手上来了?还弄骨折了。”
“另外一只手呢?”男人的眼神淡淡的看着他,深黑如墨。
温明疼得额头上都是细细密密的,冷汗看着他凑近,他一直后退,一直摇头:“别……别过来……”
傅叙轻笑,语气依旧温雅:“什么别过来?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可下一秒,温明另外一只手手腕,又是一声清脆的响。
“看看,刚刚都提醒你了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着另外一只手又撞过来了?”
“我给你叫医生过来看看?”
“不……”温明一个劲儿的摇头。
傅叙的狠,从不体现在他的情绪上。
他能温文尔雅的要了你的命,能不缓不慢的折磨得你痛不欲生。
“怎么不?”傅叙:“这双手还要留着赚那些不干净的钱,不治治好怎么行?”
一边说着又一边加重了自己手里边的力道。
确保这两只手没有再接好的可能。
傅叙垂眸,看向温明的腿。
“这就姑且留着吧,别给人家警察添麻烦。”
他掸了掸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这算轻的,我恨不得你能碎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