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舒半烟的心思也跟着沉重了起来。
的确是这样。
以前她没有想过这些。
课本上的鲜活的案例,课本上的刑侦手段,课本上的各种抓住犯人的技巧,哪一条不是先辈们试错出来的成果呢?
确实也应该庆幸自己生在一个和平的年代。
而像陈寒峥这样总是在风尖浪口的人,体会只会更加的深刻。
舒半烟拉了拉他的手:“我知道了。”
她没有松手,而是低头微微的亲了亲他的手背,随即脸上扬起笑意:“我肯定好好学,成为陈老师的一个得意学生。”
男人哼笑一声:“我不要你有多得意,我要你平安就好。”
他所知道的,教给舒半烟,能教多少就教多少。
不是为了她以后成为多优秀的人民警察,要保护多少人,只是想让她学会,在危险的时候,怎么保护好自己,怎么让自己活下去。
在于这方面,陈寒峥是一个自私的老师。
........
夏季,是一个活动众多的季节。
商业活动也更是多,许多公司也都推出了自己的新产品,希望自己这个季度的销量能够一飞冲天。
而傅叙的公司业务做的很多,各个领域的都有涉及,他是那个法人代表,是投资商,不是每一个公司都需要他亲自去经营的。
他只需要过一过报表。
以及一些高级的会议,例如响应上头那些部门的政策。
这样的会议是数不胜数的。
傅叙参加的有些烦了。
要是放在以前,他可以去,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应该有点儿小钱就行了,有点小钱,就不用天天都这么忙碌。
毕竟家里还有个小家伙,让他时时刻刻都挂念在心的。
这天有一个和上头的投资会议。
很多投资商都在场。
远在云城的舒父也有来参加。
京城的上级是很想让傅叙留在京城继续发展的。
傅叙坐在座位上,手里的钢笔时不时慢悠悠的转着,听着领导们的发言,又听着城市规划。
又听着他们说企业工厂对于城市的污染超标等等之类的话语。
“傅总,听说你最近都在云城发展,京城的业务和公司就没有打算再创新了?”
傅叙手里的钢笔放下,不紧不慢的笑了笑:“创新与发展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一个公司走到什么地方,总是有他的命数的,总不能一直长青。”
他这些话,说的是比较官方的。
像是傅叙这样的商场大佬,哪个城市都是争着抢着要的。
虽然有了和岑继尧合作的事件翻车,网上编造的要多离谱就有多离谱。
但是事实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只有这些知情的人知道。
傅叙的每一步合作和每一步动作,都是有报备的。
也就是说岑继尧这个人,是早就被盯上了的。
舒父就跟着开口:“确实是这样,现在的生意也是挺难做的。”
“感情我是来听你们诉苦的么?”
傅叙温笑:“哪儿敢,领导问话就答话。”
“这次开这个会议,主要是招标,工程是公有的,这个要是做好了的话,对你么企业也是有正面影响的。”
任何企业挂上了公有,就是会被群众认为合法合规又放心。
当然也的确是合法合规的。
“我知道你们有人已经听到风声了,远在云城的舒总都来了。”
“我们是想在京城的郊区做一个大型的度假区,接待游客,京城有好山好水,开发一些发展一下旅游业,你们要是有兴趣,可以试试看开发,京城的名号已经在挺火了,只要做的好,钱是自然能赚的。”
“谁的标书好,就用谁的,开发的主要责任,就交在谁的手里,这一回是放权。”
这个会议长达三小时。
工程部的人也都是来的。
看来京城是要搞一个大动作。
会议结束的时候,舒父专门叫住了傅叙。
“傅总,久仰大名。”
“客气了,我是晚辈。”傅叙谦虚又礼貌的回应他。
是个人都喜欢自己被抬高,商场这些人都是一样的。
舒父笑了起来,要不是听自己女儿说,他已经办了订婚宴,他们舒家要是能找上这么一个女婿,那自然是很好的。
可惜了可惜了。
舒父说:“傅总真是年轻有为啊,我女儿和令夫人的同学,想必傅总应该知道。”
“就我家那女儿,年纪还小,不懂事儿,不然我当时也该是来京城参加傅总的订婚宴的。”
这说的都是一些场面话。
其实舒半烟说要来参加的时候,舒父就想来,是舒半烟没有让她来。
舒半烟也知道自己家父亲是个什么德行,他这么上赶着来,肯定是为了利益的,这是好朋友的订婚宴,她可不想搞得那样的不欢快。
傅叙微微的笑了笑:“舒总实在是客气了,我家那位还小,也正是在上大学的年纪,订婚宴也只是给小家伙个名分,省得人老惦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