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察脸色通红,大约这个词儿之前他听到评价自己好多次了,显然这是海兰察的特质,他怒哼一声,“我就知道这天下的乌鸦一般黑!之前的那个布政使如此无稽,扣着我的东西不给我,如今你既然是继任者,没想到一样是这样的德行!我且问你,若是大军出征有所失,算账起来,你也逃不了!”
“凡是正规之事,本官没有不准的道理,若是没有正经的文书和流程,我也难给你东西,”纳兰永宁摇摇头,“海大人你如此行事无稽,真是罪过极大!”
“什么罪过极大,我不过是闯进来而已,你这里又不是什么白虎堂,难道还要斩了我不成!”
纳兰永宁搀扶住了富祥,“好!我且问你,你可知道这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