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好笑,他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直到一阵若有若无的音乐响起。
歌手小声音甜的,好像邓丽君活过来在你耳边唱甜蜜蜜一样。
赵德福翻过来覆过去烙了好一阵饼,终于反应过来。
这他么不是邓丽君复活了,就是有人在放邓丽君的歌!
他爬起身,发现主屋灯亮着。
穿上衣服过去一看,章大舅起来了。
身上就穿件贴身的短褂,敞着衣襟露出钢浇铁铸般的肌肉。
正坐在桌子前面扒剩饭。
见赵德福进来,抱怨道:“这市里怎么回事?到了这个点儿,村里连狗都不叫。”
赵德福随口道:“知足吧,下半夜炸街的都有。”
章大舅一愣,“炸街?拿什么炸?”
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
明显感兴趣的不是人也不是事,而是工具。
赵德福不知道现在那群人出现没,但章大舅不知道就行。
他信手一指台桌上老旧的收音机。
“就用这个,声音超大那种,这不就把你这条鱼炸起来了吗?”
跑车什么的说了章大舅也不明白。
连大众都还有好几年才进入这个庞大市场。
它的老对手通用在调查市场后得出没有价值的结论,晚了十年进入,追悔莫及。
“净忽悠你舅。”
听说是收音机,章大舅兴致缺缺。
草草把饭扒完,将筷子一推:“走,看看去。”
赵德福没反应过来。
后世扰民的事例也不少,一般人就只能受着。
受不了找物业,物业上门调解就是尽人事,听天命。
再受不了报警,警察来了也只能批评教育。
走了该咋滴咋滴,没道理可讲。
他刚想说没用,无意间看到章大舅晃动着砂锅大的拳头。
他可能不准备用嘴。
赵德福感觉自己的理智好像一下子分成了两半,正在疯狂交战。
理智告诉他应该阻止,别让章大舅闹出事来。
但脑子里另有一个小人在疯狂怂恿他,想看某些人一贯嚣张的嘴脸如何痛哭流涕。
“走不走?”
章大舅等的不耐烦,催促他。
赵德福脑子一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