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国外的儿子就试着把他也弄出去。”
“房子这不就卖了。”
赵德福凑近厢房窗户看了看,窗上的塑料纸有的地方已经破了。
从破洞看进去能看到有人生活的痕迹。
他问道:“这家看上去人不少,怎么就剩房主一个人了?”
三哥笑笑,“孩子上学都送出去了,老伴没挺过来。”
赵德福默然。
运动可不管你是男是女,是老是幼。
赵家庄隔壁村子的地主婆游街他见过。
剔着阴阳头,胸前挂着牌子,满脸麻木。
被人用红缨枪押着走。
不在一个村子,赵德福也不知道她还受了什么折磨。
只知道后来她女儿被工作组的人睡了,终于坚持不住跳了井。
“在外面看什么,进来看。”
三哥从兜里又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了厢房的锁。
看上去竟早有准备。
赵德福忽然醒悟。
摊牌的不是陈汀,是陈四爷。
这老头自从跟他把话挑明了,就步步紧逼。
陈汀只是顺势坦白了自己的心意。
她不给钥匙,三哥也会把他拉到这儿来。
他心里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最终道:“我今晚就住这间吧,你们自己看着办。”
三哥没有意见,他把炕上盖着的被褥打开:“都是我上次买的新的,直接用就行。”
“煤我也买好了,长时间不住人,一会先烧烧热热炕。”
赵德福郁闷地道:“怎么感觉你把窝都打好了,就等着我上钩?”
三哥正色道:“不用感觉,大胆点,直接说是!”
“你以为就光房子?”
“工作也给你找好了,只要你点头,以后小两口就在市里舒舒服服过日子。”
赵德福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不干!”
当工人比当农民强,但他也不想给人打工了。
别的不说,就这套院子等到拆迁,最少能换两套楼房回来。
躺着就把钱挣了。
“……”
陈四爷的攻势好生可怕。
赵德福忽然发现,他不知不觉就被带歪了。
都开始惦记起人家的房子了。
三哥脸色不好看。
这事他要是办砸了,陈四爷还不知道怎么收拾他。
“哥你有对象了?”
“是不是陈汀?”
墩子有异于人的机灵再次发挥了作用,只不过短短几句话就让他验证了先前的怀疑。
他感慨道:“我有个朋友,曾经也想娶个跟陈汀一样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