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龙。”
“我爹是地委书记。”
“什么!?”
赵德福低声惊呼。
连一向淡然的霍元义也不禁站直了身子。
这个官有点大了!
先前赵德福就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结合之前在校门口回忆起的烟城十大,他想起来了。
“你是银海集团董事长!”
江龙莫名其妙:“什么银海集团?”
他还没毕业,一手创立的银海集团自然连个雏形都没有。
赵德福反应过来,打个哈哈:“串了,串了,把你和别人混了。”
江龙皱眉点头,认可了他的说法。
不过心里却暗暗记住了银海这个名字。
“对了。”
赵德福岔开话题道:“不是说像你这样的大少,交朋友都要隐瞒身份吗?”
“为了防止交到的朋友不真心什么的。”
江龙神情很平淡,也不像是在炫耀。
听了他的话就笑笑:“我这人有什么喜欢摆在明处。”
“隐瞒身份我就不是我爸的儿子了?”
“该知道的都知道,不知道的我就先说一声。”
“朋友能交就交,不能交拉倒!”
他不缺朋友,只缺有趣的朋友。
赵德福深以为然,握住他的手:“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他家住过政治部主任,给厅长挑过水,和县长吃过饭。
除去刚听到时的震惊,和地委书记儿子交个朋友有什么大不了。
三人又闲聊几句,赵德福告辞。
听说他们不是学生,江龙兴致明显已经低了。
毕竟友谊是需要通过接触升温的。
赵德福和霍元义甚至不能时常来市里。
“银海集团是什么?”
两人往回走,霍元义问道。
赵德福随口答道:“是以后市里建筑行业的龙头企业,江龙是董事长。”
霍元义嗤一声,“你又知道了。”
他没接着话题继续,反而道:“这人我看不透。”
“我能感觉到他是真的想交朋友,但骨子里又有那么一股冷漠疏离劲儿。”
“你说能不能处?”
赵德福哑然。
他用空着那只手拍拍霍元义肩膀。
“身份差距过大是这样的,”
“你不该疑惑,想想你自己。”
作为霍釜的继承人,未来霍家话事人,霍元义在赵家庄同样高高在上。
“交朋友嘛,我们又不图他什么。”
赵德福又在脑子里搜索有关江龙的记忆。
可惜不多。
毕竟双方地位相差悬殊,他偶尔从报纸上看到对方消息也不会特意去记。
能记得江龙这个人,还是因为他有个涉黑的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