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吗?
就连比较体面的教师工作,还被辞退了。
不久之后他才明白,开始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自觉产生自卑的情绪。
秋澄不知道这一低头间,祁湛心思百转。
“秋澄,我有事先走了,晚些再过来接你。”他说完,转身匆匆离去。
他这是怎么了?
秋澄不解地看着他离去的身影。
也就是他不带她继续驾驶机甲了?
秋澄的医馆今天算正式开业。
中药材这些也要准备上。
中药并不是指种花家产的药材,而是指一切为辩证论治体系应用的药材才叫中药。而这门体系只有种花家才能掌握。
中药的药性其实是跟生命发生的一个合象,这些药材在应用上纠正生命偏性的时候是最突出的,又称道地药材。
第一次去长堰之森薅羊毛时,虽然发现许多熟识的药材,但是这些药材不是她熟悉的蓝星产物,都需要重新辩证使用。
道地药材不仅是得按时间节律来采摘、还分区域。
因此,种花家中药的药效、性味归经是很高级的学问,其自诞生起,可以适用于未来任何一个时间段。
就简单来讲,草根树皮,在不同地域、不同炮制的情况下,对生命影响的一个状态完完全全就能不一样。比如水,又分雨、雪、霜、露等。
用分子生物学完全不能解释。
秋澄一直认为,种花家的传统医术的维度是凌驾于三维之上的。它有时间节律,有生命维度,有性气维度,因此她的维度,有的药是能在人体神魂意志里产生影响的药物,这说出来却是不为普通大众理解的。
只是凭借再分子生物学三维角度去认知中药的话,从解剖分析人体构造,无疑是把中医降低了维度,因为这样根本无法分析出奇经八脉所在,传统医术也就失去了灵性。
而如何归类并使用荒星的药材,这个挑战比她之前遇到的都要困难得多。她得从荒星的民俗、发展演变、气候转变等,重新定性这些药材。
祁湛离开,来到荒星地下擂台。
这是他想到来钱最快的地方。只要连续赢五场,便能获得2万星币。
这处擂台不能使用机甲,只能肉搏,且禁止拍摄。
观赏之人都是有钱人家,场外还设有赌局,看拳拳到肉那种血腥场景。
祁湛戴了一张黑色面具,在台下观看。
……
下午这个时间段,秋澄的医馆清冷门可罗雀。
五点。
祁湛准时来接她。
她看向祁湛时,祁湛对上她的眼睛。
秋澄的眼睛很干净,清澈得似一眼能望到底的那种。
他被她目光烫了一下。
她直接抓过他的手腕,搭上他的脉。
祁湛想抽回手,却被秋澄紧紧拽住。
把过脉后,秋澄神色震惊且难受。
“祁湛,你去了哪里?”她问。
祁湛有些不自然地回答:“兼职了一份工作。”
可什么兼职会对身体这么大的损伤?
“祁湛,这份工作不要继续下去了。你虽然用治疗舱作了恢复,我也是可以查探出来。你的精神力还没恢复,如今又添新的损伤。你左手、右手、右腿骨折,其他部位都不小的损伤。你当时该有多疼啊!” 秋澄说到最后,心中泛酸。
他该不会是去当人肉沙包了吧?
“祁湛,对自己好一点。”秋澄是真心心疼他。
祁湛默了默。
他连胜4场之后,上来一位各项标准都在A级的男人。
他一上来就下死手。
祁湛在他精神力和战斗资质双重压制下,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才赢了擂台。
祁湛的反败为胜,让大批赌徒一夜回到解放前。
而祁湛,压了自己赢。
因此,他除了赢擂台的那两万星币,还有数百万的赌资。
他在想,再来一次,他就可以买一架适合的机甲给她了。
他现在不能答应她!
见他不说话,秋澄突然心中升起一股失落。
“随你吧,你喜欢折腾自己的身体是你的事情,当我没说。”
她这是生气了?
祁湛也愣住。
话一出口,秋澄连自己都惊讶得想找条地缝钻。
她是怎么有勇气对他耍小性子的?
她不讨厌祁湛,不等于他就能接受她吧?
时间能倒流吗?
于是她找补道:“说不定一会儿有病人呢,你晚点再过来接我。”
在秋澄不自在之时,祁湛内心瞬间被失落侵占。
他已经习惯将许多心中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