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剩下了奈特和格伦达两个人背手站在墙边。
奈特的表情苦涩中带着羞愧,格伦达也差不多,一张小脸全红了,就像从没挨过批评的优等生第一次被老师罚站,羞愧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让我们把这件事理清楚,”杜尚看着他们俩,又看了看芙洛博雅,“首先,猫为什么会在教授的杂物间里?”
芙洛博雅摸着猫说:“今早我去那边取东西,在窗台上看到这只猫,我认出这是维罗妮卡的猫,就让它跟进去了,后来我走的时候它不肯跟出来,我就想不让它乱跑也挺好,就把它留在房间里了,后来……”
“后来?”
“就把它忘了。”
“……好吧。”杜尚叹了口气,转过头,这次看向了格伦达。
“格伦达,你……”
“咳咳,”芙洛博雅假咳两声打断了他的话,“格伦达的事之后再说吧,我想,经过了这次事情,你应该还有其他的话要对孩子们说。”
她对杜尚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把这件事放到他们单独讨论时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