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侯大着胆子将人骨拿在手中,果然,无名指的地方即使已经化成骨了,但仍然有腐烂后戒指仍然戴在上面的磨损痕迹。
“这枚戒指,是从那根人骨上掉下来的!”
笙淮南抬起头,注视着周围一圈的人群。
“死了都要带着这枚戒指,真爱啊。”谢知行评价道。
昼祁和谢知行吴侯三人大着胆子在屋内又搜寻了一番,并没有找到其他部位尸骨的痕迹,几人的目光又缓缓地落在那根手骨上。
林玉遥也在此时慢慢清醒过来,她的手向后摸索,枕头后面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存心找她麻烦一样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她将手伸向枕头底,摸索到一封信。
那是一封书页泛黄的信件,一封还未寄出的信件。
“我不曾幻想过你爱我,也幻想过你爱我时的抚摸……”林玉遥皱着眉,努力将年代已久远的字体辨认出来,“什么鬼啊,没有了。等等——威廉-华莱士?”
她将落款展示出来,那张薄薄的信纸被墨水贯透,看得出来写下这段文字的人非常用力。
“华莱士?”吴侯努力回忆着,“舒伯特是不是也姓华莱士来着?”
“写这封信的威廉一定跟舒伯特有关系,也许是同胞兄弟或者父辈的。”谢知行瞥了一眼那张薄薄的信纸,“这些话……是什么名著或者电影里的吗?”
众人拧着眉头不解,突然,卧室的门外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用的力气非常大,像是要把这扇门给敲穿一样,吴侯大着胆子去开门,果不其然,是爱丽丝那张诡异苍白的脸。
此时,这张脸正不自然的微笑着,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般,她突然高昂的声音就像女歌唱家突然进入了澎湃的乐段,令人毛骨悚然。
“晚上好。”
爱丽丝诡异的微笑着,空洞的眼神望着每一个人。
“舒伯特老爷邀请你们共进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