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况对这一新词很是新奇,拉着陈曦走入座中,与他并肩而坐。
众人眼睛一跳,这圣人一般的人物,竟像对待老朋友般,把这小子拉到自己身边,既是器重,也隐含保护之意。
见到荀况力挺陈曦,黄歇笑了,凑趣道:
“荀先生和小盟主一见如故,彼此倾心,如多年好友般,让我等甚是悦心!来!诸位,请举杯与荀先生共贺!”
气氛很是热烈,众人举杯饮尽,荀况高兴说道:
“难得小友年纪轻轻,眼界已如此高远,某浅陋之言,竟也得小友赞同,老夫实感慰怀!
小友,这文化传播,如借得这纸,功效百倍!小友此举,善莫大焉,这人性之恶,除之有望!”
陈曦谦谢,荀况这时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
“哦,老夫光顾着欢喜,还未请教小友,这人性之善恶,小友是认可大成至圣先师之言,抑是老夫之愚见?”
这老爷子很是调皮,他明明很尊崇孔老二那套,又偏偏在这个问题上和孔老二对着干,认为人性本恶。
陈曦呵呵笑了两声,有些作难,荀况见状,肃颜拱手,郑重说道:
“老夫虽年纪痴长几岁,但老夫实把小友当成可为我解惑之人,还请小友不吝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