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去,”天葬停顿了好一会。
“扭转你的死局……”
“你刚刚说什么?”柳钰凑近了一点点问道。
“我是说,我就是来帮你们的!”天葬恢复了一开始的笑容洋溢:“你要帮我做一件事!你今天到明天下午之前帮我整理出一张所有肯定和可能认识,还有见过,柳芩蕙,这个人的清单,因为这件事,只能我的上级,我,你,和柳芩蕙知道,你明白吗?”
柳钰沉默了半晌,内心想拒绝可奈何别无他法,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行!这个话题结束!我们转到另一个很严肃的话题。”天葬往前凑了凑,表情凝重了起来,“柳芩蕙是患上了——幻想症?”
柳钰本低着的头微微抬起,用忧郁的眼睛看着天葬,满是疲惫的开口说道:“对,怎么了?”
“你不打算——”
“不打算。”柳钰冷漠地说道。
“我感到非常抱歉,可你应该知道拖下去的结果吧——”天葬满是担忧的看着默不作声的柳钰。
……
“没什么不好的,”思考了很久的柳钰忽然开口,“或许这是一种自我保护吧。再说了,我有种特殊技能,我貌似可以使一个人迅速睡着,只要和他有肢体接触,那个人会立刻倒下,然后第二天忘记前一天发生的事情,所以——柳芩蕙不会发现猫腻的。而且我有时还真的希望,希望那个患了幻想症的人是我,我也能再次看见我的父母,我的奶奶。我觉得出现这些幻觉反而是幸运的,让她依旧住在那个花苞里的家,一家五口整整齐齐的——家。”说着说着,柳钰绷不住了,眼眶渐渐变红,眼泪在里打转。他捂了捂眼睛,似乎想掩饰将要哭红的双眼,可鼻子还是忍不住抽泣。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天葬羞愧的低下了头,攥紧了拳头,“你当然可以选择不告诉她,这个选择权在你,我只是——给个建议罢了。”
柳钰平复了下情绪,颤颤地深吸了一口稀薄的空气,又擦了擦眼角不经意流出的鼻涕和泪,冷笑了一声:“我们什么时候走?”
“估计明天或者后天吧,看你们的准备情况。”天葬再次将笑容挂起,只不过这次他笑的很僵硬。
“为什么这么赶,房子什么的我还得卖掉。”
“主要是你们呆在这里,性命得不到保障啊!我今天和明天会全程跟着你的,因为现在,上面的人,观点不一,有一部分,也就是我们,希望你和柳芩蕙活着,搬离这里。可还有一部分人决定直接按照律法处决柳芩蕙,然后在处决掉有可能会闹事的你,毕竟省时又省力。所以说!你俩溜得越快越好哦!去外镜的身份,资金,职业和房子都已经帮你们安排好啦!你只需要拎包入住,越快享受新生活啦!”
“所以——是哪里?”
“涟城。世界上除了顾城以外,最发达的城市了!”
“是城市啊——那里一套房子应该很贵吧——”
“上头出钱,你怕啥!”
“好吧——”
“那你把这边的工作辞一下,我明天就先带你出发哈!明天早上哈!然后!记住,今天晚上,你哪里都不要去!”天葬的语气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一定——要辞职吗?”
“那是必须的,你——不想离开——对吗?”天葬望着柳钰澄澈的眼眸,“对不起,可这就是命运啊。”
空气静止了几秒。天葬开口说道:“你会对柳芩蕙——有怨念吗?”
“这又何尝不是我和柳芩蕙都要渡的劫·,又不是她的错,她又何尝想得到这个结果,只要——我和她,都能活着,在一起,一切都不是问题,我怎会有怨念呢。”
“你真是一个好哥哥。我从前——也有一个像你一样温柔体贴的哥哥,我多么想——”天葬语塞了,表情沉落下去。
“可不可以下午出发,”柳钰截断了天葬的煽情,“我想最后道个别——”他声音里夹杂些许伤感。
“好,不过我全程跟着你哈,”天葬抬起头,嘴角逐渐上扬,可眼睛里的泪在反光,但他依旧满是调戏地说,“可千万别再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哈!那咱们先去医院吧!你好好处理和交代一下工作哈!”
柳钰微微颔首,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