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入鞘,转身回军营加强防护。
长安村
这处村落规模不大,大概就百来号人,几十座草屋零散分布,被乡村泥泞的小路分成两边,甫一到村口就听见村中传来此起彼伏的咳嗽和□□声,间或夹杂着鸡鸣狗吠,仅有的一名村医也染了时疫,拿白布蒙着口鼻,和几个青壮年穿梭在各家各户照料病患,一见村口的谢辞等人就慌忙迎了上来:
“来者可是谢将军?草民有失远迎,若非此次疫病来势凶猛,断不敢——”
谢辞伸手打断了他的话头,指了指穿着白大褂的薛以德:
“客套话以后说不迟,先把情况和他说明。”
“欸好好!”村医忙不迭点头,带着薛以德等人向村中走去,一边讲述具体症状。
医学生们已经经过了医院实习,很快就训练有素地确认了病症和治疗方案,并在村医的小医馆里搭建出了一个临时办公区。
“经系统检测是乙型流感,发现得早并不严重,大都是轻症,直接进行群体投药,高烧不退的赛博注射针剂。”薛以德立刻下了判断,众人在各自的医疗系统上进行操作。
与此同时,躺在床铺上不能动弹的村民皆感觉喉头突然出现了异物,然而已经下意识吞下,发着高烧的人在梦见自己太奶的同时,觉得胳膊上骤然一针刺痛,却又看不到扎人的东西,原本在向自己招手的太奶便笑眯眯地说:
“回去吧孙儿,你死不了了!”
薛以德操作完后开始向负责帮忙照顾病患的童真真等人交代:
“已经赛博投过药了,接下来静养就行,可以多喂点热、咳、温水,不是滚水!”
他特意瞪了童真真一眼,似是想起了某人的前科。
童真真心虚地吐了吐舌头:
“知道了知道了!这次不会了,我发誓!”
薛以德点点头,继续在医学生的群聊里分享查看各自患者的情况,童真真正想扛着自己的祖传热水去照顾病患,却突然被他叫住:
“稍等童真真!这有几个重症患者情况有些不对,应是之前就有相关疾病导致并发症,可能需要你的脆脆鲨稳住情况。”
“来辽!”
他长腿一迈,带着童真真步履匆匆冲进隔壁的一处草屋,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苦味和病气,角落里堆着屋主来不及清理的瓦罐碎片,薛以德的学弟在自己系统上看着什么,面色沉重,一位年迈的老翁躺在榻上,呼吸粗重,胸腔鼓风箱一般剧烈抽动,紧阖着双眼,周围是哭泣不止的亲眷,一见两人进门就忙不迭匍匐跪下:
“救苦救难的神官大人,求您们救救我家阿翁吧!方才林军医来看过,说他挺不过今晚了,只能求神官大人施展神通了!”
童真真手忙脚乱去扶人,结果刚把这个扶起来那个就又跪下了,薛以德向学弟询问情况,他面色沉重地回道:
“患者男,71岁高龄,根据系统拍片发现肺部有恶性肿瘤,这次乙流加重了病情,情况确实很危急。”
跪在地上的家属们虽听不太懂,但也懵懂知道是分外凶险的意思,一时哭得更厉害了,童真真忙安抚道:
“没事没事,你们先别急!咳、吾的神力可保他不死,以后也有天雷庇佑他不受伤害,但他自身的体质会变差,这样可以吗?”
“可以可以!神官大人慈悲为怀,只要能保住性命就好!”
他们慌忙起身给童真真让了条路,童真真轻车熟路点开脆脆鲨的接触即脆皮功能,好歹是老人,就没敢用扇的,轻触了下额头,转身一笑:
“好了!”
老人儿媳妇的俏容上泪痕未干,一脸狐疑道:
“这、这就好了?”
薛以德一直面色沉重的学弟忽而一喜:
“患者脱离危险了!接下来只要正常服药就行。”
榻上的老者确实好转了不少,原本粗重的呼吸也放缓,甚至紧闭的双眼也微微睁开,有了醒转的迹象。
“爹!您醒了?哎呦都跟你说了神官法力无边,哪是我们能参透的!”老翁的长子喜出望外扑到榻边,有些责怪地看了眼自己妻子,而后感恩戴德地向童真真磕头:
“神官大恩大德,草民没齿难忘!不知神官们法号?来日我等必立祠供奉!”
童真真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奉承,白皙的脸微微泛红,挠了挠下巴,原本想谢绝,复又想起他们世界和平的任务,多一点影响力总是好的,想了想回道:
“呃,就叫脆皮大学生!”
薛以德:……
“脆皮大学生?没听过这号神仙啊……啊我是说,果然是独特威风的名号,草民谨记!”
一家人千恩万谢把二人送到门口,童真真又立刻跟着薛以德跑了不少重症患者的家里,每到一处就收获一家信众,忙得不亦乐乎,薛以德这个医生反倒闲着没事做,默默在大群里发消息水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