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那个打击力量?”
“没错,所以说这个死亡事件是人为无疑了。但对方到底是故意打的他,还是不小心打击的,就不好说了。”
“那之前的尸检为什么没检查出来?”谷希彬疑惑。
“他对侧头骨的损伤非常细小,如果不是我之前碰到过类似的案件,确实很容易遗漏。”舒行之认真道,“这样,明天我就申请把案件重审。”
“先别着急呢,等我问问家属吧。”谷希彬连忙拦住她。
舒行之这方面倒也不过份执着,点点头回答:“好,你们家属看着办,反正我也是受你们所托,你们如果不打算重审,我自然是管不到这些事。”
谷希彬重新把尸体放进冷藏柜,帮舒行之收拾了工具箱,两个人离开了太平间。
分道扬镳的时候,舒行之似笑非笑地对谷希彬说:“记得,我叫你看电影的时候,你要随叫随到。”
“当然,我保证随叫随到。”谷希彬昂首回答。
舒行之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
谷希彬目送她纤瘦的背影离开,内心复杂无比,等着回过神来之后,他立刻嫌弃地把衬衣给脱了,当场就扔进马路旁的垃圾桶里。
他坐上车给白沐辞打电话:“查清楚了,牛守城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