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一些,坐在臀部的位置给他按腰。
吴妄哪里会什么按摩,只能学着影视剧里的样子到处揉捏,一会儿捏一会儿揉,按了一会儿还觉得无聊,又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的来回胡噜向下凹陷的脊椎。
越往下,脊椎的凹陷处就越明显,摸到尾椎骨的位置,身下的有思忍不住抖了几下,然后大叫了一声“够了够了,我要去洗澡”就猛地将吴妄掀翻过去,冲进了卫生间。
吴妄从被子里爬出来,突然明白了什么,一个人偷偷乐了几下后才翻出购物袋里的一次性浴巾,敲响了浴室的玻璃门:“我来给你送毛巾。”
玻璃门内水声淅沥,只漏出一小节打湿的手臂。
吴妄抓住浴巾的另外一头儿,故意使坏的问:“少爷,要不要伺候你洗澡呀?”
手中的浴巾被猛然抽掉,飞进了玻璃门内。
吴妄还想再笑,突然,玻璃门又开了,带出一大片热气。蒸腾的热气中伸出两只湿润的手臂,然后猝不及防的将吴妄整个人也拉了进去。
“我开玩笑的!”
重新关上的玻璃门拦住了吴妄的求饶声,蒸腾的热气在玻璃门上布满了一层白雾,只留下两道清晰的手掌印。
有思没吃晚饭,所以很早就饿醒了。
一旁的吴妄也没吃晚饭,但她累狠了,完全没有要醒的痕迹。
此时已是凌晨,一天之中最冷的时候。
窗外呼呼的刮着冷风,从没法关严的窗户缝里钻起来,吹起窗帘的一角。劣质的窗帘被吹的四处乱飘,将凉意送到人的被窝里。
被窝内,又冷又饿的有思忍不住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4:58。
刺目的手机光晃的人睁不开眼,连带着,熟睡中的吴妄也被晃醒了。
吴妄眯着眼睛,将他漏在外面已经冰凉的手抓了回去,捧在胸口捂着,睡意朦胧的说着:“再忍一会儿,天亮了就暖和了。”
有思将手挣了出来,伸手去摸她的脚。
被窝里,吴妄将脚缩成一团,离的老远。
有思将她拉进怀里,伸手摸索了几下,终于抓住了她的脚。
触手所及一片冰凉,冷的像石头一样。
“这么冷还睡什么,再睡就感冒了。”
有思有些生气,拉高杯子盖住她的眼睛,然后打开灯光下床去翻衣柜。
被窝里,适应了强光强光的吴妄将头漏了出来,有些气弱的说:“别找了,没有其他被子了,这已经是最厚的。”
正在翻找着的有思更加生气,转头去翻她的棉袄。
衣柜的角落里挂着两件棉服,一件是黑的,另一件是粉的。
有思下意识去拿粉色的那件,比较了两下,又觉得黑色的那件更厚实一些,有些拿不定注意。
将两件棉服都取了出来,递到吴妄的跟前,有思问:“现在穿哪件?”
本就还没清醒的吴妄更是一脸懵,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回答道:“粉色的。”
“可是黑色的更厚一些,粉色的这么薄,穿的不冷吗?”有思还在犹豫。
吴妄却说道:“现在就穿厚的,等再冷一些,就扛不住了,还是先穿粉色的。”
有思一听更是觉得莫名其妙,“冷了就穿,这鬼天气还能再冷的哪里去?再说了,你又不是穷的买不起衣服,干嘛要自己折磨自己。”
“我老家比这儿冷多了,现在就穿这么多,以后回去肯定扛不住。”
“你先别管以后,管好现在再说。”有思莫名其妙的开始生气,然后将吴妄从床上薅了起来,裹上黑色的那件棉袄带回到琥珀湾的家中。
简单的翻了一点吃食后,酒足饭饱的二人又补了个回笼觉,一觉睡到了上午十点。
有思是被吴妄的小动作闹醒的。
睡醒了的吴妄在床上不停的摩挲,一会儿伸手捏一捏软软的被子,一会儿伸腿在床单上四处划拉,一会儿又将头埋在厚厚的枕头里,小声嘟囔着:“好暖和,好舒服!”
被吵醒的有思有些气恼的搂住她的腰,一把扯进怀里,愤愤的拍了几下。
“你不睡,也不让别人睡,真过分。”
“啊,是我吵醒你了,对不起。”吴妄道歉的心不诚,一边说,一边在他怀里乱拱,将有思闹的更加清醒。
“行了行了,醒了就起。”
有思无奈,认命的起床洗漱。
咧着个大嘴踢踏着进了浴室,一抬头,看见镜子中的笑脸,有思忍不住愣了一下,懊恼道:“我不是来讨债的吗?怎么还伺候上了?这可不行,我得想个拿捏她的法子。”
心里这么想着,有思将手机里的备忘录又翻了出来,上下划拉了一通,心里有了个大概的想法。
将要退出的时候,有思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将抬头的名字改成了《驯猫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