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明星。”
我笑道：“我要是成为明星我第一个给你签名。”
谁知道林钰对我说：“我才不稀罕。”
王学见惯了我们斗嘴，也就见怪不怪了。
演出依旧，林钰上台唱着流行歌曲，我则是陪着石杰录像。
过一会，石杰对我说：“张凡，一会你上去的时候我打算开直播，林钰也是一样，她下来我和她商量。”
我回道：“直播？”
石杰点头，说：“没错，开场直播，咱们也有这么多粉丝，要知道你是一个爷们，关注你的全是看中了你的音乐。”
关于直播，上面石杰也对我说过，我以为是在房间里面拿着手机直播，没想到是对着舞台，这样挺好，这样我就不用尴尬了。
于是我对石杰说：“可以，听说直播挺赚钱。”
换我上场，因为酒吧火了之后，王学找来了一个贝斯手和一个键盘手，钟乐还没有回去，所以主音吉他不用考虑。
我在台上唱了足足四十分钟，这才中途休息，下来我连忙问石杰数据如何，他瞪着双眼，对我说：“有个人直接打赏了五万。”
我一听，有些惊讶，五万！谁呀，这么大的手笔。
石杰告诉我，应该是一个女粉丝，网名叫无谓，头像是一朵蓝色紫鸢花，我不知道这是谁，点进她的主页，没有任何介绍，没有任何视频。
我把她划分在网友范围内，是个有钱人，可能是我刚才的歌曲她很喜欢，所以她才打赏。
我不禁感慨，有钱人的世界我是真的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