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霁,新年快乐——”她跳到他身上,开心地亲亲他唇角。
“新年快乐。”他回吻她,唇齿缠绵,“我爱你,萧亦。”
她哈哈大笑,窝在他怀里,眼瞳被烟花的光芒映照出五彩的颜色。可那一刻,在她眼里,只剩下了宋霁。
年初二,宋霁带着礼物陪萧亦回家。
萧亦笑说,虽然还没结婚,但已经有大年初二回娘家的感觉了——可惜气氛真的太尴尬。
一家人坐在桌前,萧亦的父母和他们二人相对就坐,弟弟萧既坐在一侧。饭桌上饭菜飘香,萧亦默默扒着饭,还在上小学的萧既也察觉到了氛围的不寻常,平时最喜欢嘚吧嘚的小人儿现在大气不敢出。
宋霁倒是游刃有余,先给“岳父”倒酒,又奉承“岳母”的厨艺好,一张嘴夸得上天入地,夫妻俩听得飘飘欲仙,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酒过三巡,萧先生提起正事:“萧亦是我们唯一的女儿,我们也不是打算多么为难你,五金、房、车,这些都得有吧?”
萧亦抬眼看了父亲一眼,眼神很冷淡。
宋霁点头:“我明白。我们只是计划结婚,等一切准备好了,双方家长都见过面、同意了之后,我们再领证。”
“说得好听。我女儿跟你住了多久了?总不会是一两天吧?”萧妈妈脸色暗沉,一双眼睛盯着宋霁,语气也很不好,“还没结婚就同居,她一个姑娘家什么都给你了,你什么诚意都没有?这就是你所谓的对她好?”
萧亦眉心一皱,打断她:“妈,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现在什么年代了,您还搞封建传统那一套啊?我都说了我们以后要结婚的,住在一起怎么了?”
“我封建传统?”萧妈妈把矛头对准她,火力全开,“你小时候我怎么叮嘱你的?没结婚不要随随便便和男人上床!你怎么知道对方是个什么东西?你倒好,把我的话全当耳旁风!等你被搞大了肚子,我看你怎么收场!”
萧亦一身反骨,登时站了起来:“我就算是怀孕了,那也是我的事,不需要你和爸爸管!反正这么多年,你们眼里只有弟弟,我就是个累赘。既然聊不下去了,我们就不在这碍眼了。”说着,她一把拽起宋霁。
宋霁安抚她:“亦亦,别激动,我们慢慢说。”
“还说什么说?!”她激动地脸都红了,泪水涌上眼眶,硬是忍着不掉下来,“你没听见他们怎么说我们的吗?这是亲生父母应该说的话吗……”
“不哭啊。”宋霁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好了好了,我们回去。”
既然她不开心,那就回去。横竖他也是为了她才来的。
名贵的烟酒和女士护肤品都还堆在客厅,宋霁一口饭菜来不及吃,只能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中,被萧亦牵着离开了她家。
一直跑出去好远,她才停下脚步,倔强地擦了擦眼泪,回头对他说:“你看到了吧,我爸妈有多难过关?你还想结婚吗?”
“当然。”他笑,“毕竟我也不是和他们结婚。”
萧亦破涕为笑,用挎包砸了砸他手臂,抱怨:“都怪你。”
“好,都怪我。”他抱住她肩膀,摸了摸肚子,“咱们去吃火锅吧?我好饿。”
萧亦也没吃多少,点点头:“走,朝着中心广场出发!”
吃饱喝足,又瞎逛了很久,俩人才回家。奶奶午睡刚醒,问他们“探亲”情况。萧亦不想让她伤心,就含糊说:“都挺好的。等见过宋叔叔他们再说。”
他们花了一晚上时间收拾行李,准备第二天开启广州旅行。
黑暗之中,萧亦伏在宋霁身上,晃动中忽然想起白天她妈妈说过的话。
“宋霁……”她被他弄得失神,手指摸上他的脸,“你说,如果真的有孩子,叫什么呢?”
他怔了怔,愈发卖力。汗水浸湿衣衫,索性坦诚相待。
“宋时安,好不好听?”他咬她耳垂,“男孩女孩都能用。”
“好听。”她点点头,咬牙忍住,深深喘了口气,随着他翻了个身,躺到床上。
宋霁埋首她身前,声音有些模糊:“放松,亦亦。”
她听话照做,闭上眼睛,舒展开全身毛孔的感觉,畅快无比。
是身上这个男人给予了她爱意和勇气。
纵使疾风骤雨,也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