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没有?,小事不断。上下班时间自由,但外面冰天雪地,我衣服都?没带两套,全靠着壁炉和老板你的斗篷苟命。”
我叹了口气,一副打工人被无良公司欺骗的心酸面孔。
想象中的工作?待遇与现实的工作?待遇完全是两回事,老板口中的工作?待遇和亲身经?历的工作?待遇又是两回事。
现在?回想起那段时间的工作?经?历,横滨的微风都?会在?想象中变得猛烈,带着寒气,往人的身体里卷。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冰晶。
一开始没有?适应时,从床上起来做早饭都?是一种另类的折磨。整个人蜷缩在?斗篷里,里面的衣服是夏季的,外面的天气是寒冬,人在?斗篷里根本出不去?。
后来稍微好了一点,我也需要坐在?壁炉边上。坐着坐着就?想要打盹,头一歪就?睡过去?了。
“但是你辞职的时候跑的很快,完全不惧怕寒冷
天气。”
前老板的眼睛让我想起那段时间的冰天雪地,它?的颜色是冷色调的。
“那不是在?海上吗?没有?被严寒覆盖的地方。”
讨论当时辞职的事情?没有?任何意义,老板只想着跟社畜谈理?想,却不知道?社畜没有?钱养不活自己。
但在?老板看来,我是明?明?可以养活自己,也答应得好好的,第二天就?默不作?声的辞职,人跑的无影无踪。
他还给我选定了第三?份工作?的老板,人比他有?钱,工作?条件也比他那里好,只要去?的话,直接就?能办入职,拿高薪。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好的条件我不去?。
“想要辞职的话,那个老板的组织待遇虽然好,但是为了避嫌,我是不能去?的。我不是那种没有?良心的员工。”
“你的确没有?良心。”
“费佳你也是啊。”
鹤见医生终止了这个没完没了的话题,没有?将这个不顺利的夜晚变成辞职声讨大会。费佳也很识趣的没有?继续辞职的话题。
没话找话是尴尬的事,没话找话只能硬着头皮谈辞职的时候,更是尴尬。
我们都?不想继续尴尬下去?了。
停止辞职话题后,我们沉默了一段时间,只剩下我咀嚼食物的声音。轻微,在?寂静的环境里就?像贴在?耳边。
热闹一点的时候,远方会传来男男女女的声音,欢笑的,普通的谈话声。
费佳大概是熬了几个晚上没有?休息了,昏暗又安静的环境加剧了他浅淡的睡意。我吃着东西,肩膀一沉,扭头就?看见费佳将我的肩膀当成了枕头。
他睡着了。
短时间内是不会醒了。
如果鹤见医生有?良心的话,有?一段时间都?需要保持这样?的姿势待上一会了。
费佳没有?错,鹤见没有?良心。
当然费佳也没有?。
他真有?的话,就?不会在?鹤见医生准备回家吃饭的路上出现了,还在?这种时候睡着。
无论用什么办法,费佳现在?都?是不会醒的。我在?他手底下工作?的时候试过。
希望大吉能出现改变这种局面。
今天这一天没有?一件顺利的事。
我带着发麻的肩膀回家的时候
,大吉在?报纸堆里睡得还在?磨牙,梦中都?在?继续它?的装修大业,房间里的漂流瓶咕噜噜掉到了脚边。
我捡起来,拉开了椅子,拿出了笔,拔开漂流瓶的塞子,拿出里面的纸条。
诸事不顺的今日并不是只有?我在?经?历。漂流瓶对应的朋友脾气变得古怪又暴躁,将他周围的人都?折腾了一通。留在?白纸上的字迹烦躁的快要划破了纸张。
「烦躁。」
简洁的内容。
可视的烦躁。
我不了解这位朋友的具体处境,他没指望着我能去?了解或者?为他做些什么。很多时候,只要我不出现在?他面前,就?是在?为他减轻负担。
「任何事情?只要与鹤见医生牵扯,就?会变得复杂万分。」
他毫不客气的过,「不要给我增加工作?负担。」
这样?的朋友今天会更加烦躁的。
我拧开笔帽,抽出新的纸条,写:「适应一下这种烦躁吧,朋友,你明?天会比今天更加烦躁,我保证。」
回信是劈头盖脸的,砸过来的。
「谁见了你?」
「前老板,费佳。」
等待回信的时间有?些长,看现在?的时间点,是因为心中的烦躁而睡不着的朋友在?客厅来回踱步的时间,手杖末端与地板直接触碰的声音会让一些人神经?衰弱。
但朋友不会在?乎的。
他心中的烦躁没有?办法发泄出来,会造成一些恶果。神经?衰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