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表情沉重的在太宰君期待的眼神?中站了起来,捏紧了拳头。太宰君期待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给予死亡的美梦,不需要?异能力也可以,我又不是不能打,鹤见医生可是物理讨债人。
总之,太宰君获得了黑漆漆的美梦,一拳下去,干脆利落的昏迷不醒,不用烦恼我揍人是不是很?痛的问?题了。
大吉在一边看着,嘴里的骨头都掉了,我看过去,它赶忙咬住了骨头,尾巴摇的卖力无比,就差尾巴上的毛全部变成蒲公英飞起来了。
“太宰君,这是我第一次听见这样离谱的要?求。”
醒过来的太宰君腹内空空,消沉无比,听着这话,发出呜咽的声音:“我怎么就遭了你。”
“因为是同事?吧。”
后来的太宰君含泪吃了三大碗饭,半夜被我架着去了医院开了消食片。
太宰君用惨痛的经历证明,不要?在我面前乱说话,我根本分不出来什么是直来直去,什么是委婉的说辞,于?是一律当成了直来直去。也不要?在遭受挫折后暴饮暴食发泄郁闷之情,半夜会?肚子痛得敲隔壁门,然后被医生说:“吃撑了。”
好在太宰君脸皮厚,遭受这样的事?,都能很?快的打起精神?。
就是在看到他的身体检查报告后,听到了让他晴天?霹雳的消息:“医生说你的尿酸含量有点高,可能会?有痛风的危险,这段时间就别吃螃蟹料理了。”
太宰君:“……”
那天?
的太宰君在我的房梁上找了一个好位置,勒住了自己。如果没有大吉,他的行?动可能就成功了。
他将大吉当成垫子的后果就是,大吉死活不走了,硬要?他留在没有螃蟹料理的世?界。
好像……没有我什么事?了。
我看着努力跟大吉搏斗的太宰君和努力跟太宰君搏斗的大吉,走进了房间准备休息。
早上起来的时候,看见了互相将对方当成被子睡得乱七八糟的太宰君和大吉。
上司神?色疲惫:“这次是什么理由?”
“他们都要?打狂犬疫苗。”
上司痛苦起来了:“太宰咬了狗?”
我说:“没有,太宰君咬不到大吉,被大吉按住了。”
上司的表情更加痛苦了,眼镜似乎都开裂了,他有气无力的摆摆手,示意假准了,让我快点回?去主持大局。
“我咬它?”
被大吉咬了的太宰君不敢置信的,“我怎么会?咬一条狗?”他就差跳起来了。
“上司信了。”
“……”
大吉不会?对太宰君下嘴,它嫌弃。太宰君也不会?对大吉下嘴,他更嫌弃。
非常抱歉,上司,但是,我们都不想上班,只?想摸鱼。
空闲时间多的总想时间更多,加班刚歇着还被禁了螃蟹料理生活在大吉的监视下的太宰君更是没有上班的心思。
他现在只?想找一片湖,一条河,安静的躺下去,做一个与世?界无关的梦。
至于?我和大吉——
作为一个前法医,我向?自己的同事?科普了一下巨人观出现的时间,太宰君知道它是出现在尸体上的常见现象,为了他死亡后的体面,我们是随同者。
我在的话,大吉不会?对太宰君的死亡过程有所干扰,我自己本身就不会?。
太宰君在我这里很?少听到有关死亡的劝诫,像是不要?死,先活下去试试之类,我说的一般都是事?实。
他在酒里加洗洁精试图喝死自己,半路因为过程太痛苦,嘴里全是洗洁精泡泡,让他举手示意请求场外?援助。
我睁着一双困顿的眼睛,给他做了一个简易版的洗胃处理。
他拒绝去医院,本身对死亡的抗性也挺离谱的,所以第二天?早上除了我睡眠缺失,他比我还
活蹦乱跳。
被我的起床气制裁了,大吉在一旁小声的“汪”了一下,充满了幸灾乐祸,于?是一人一狗被我扔去了太宰君的家,我重新躺回?了床上。
头刚挨上枕头,想起要?上班,硬生生拖着没睡饱的身体去上班了。
这样的事?故里,他能听见的只?是冷淡的:“溺亡死亡时间过长,会?让人的大脑在窒息中慢慢死亡,是很?痛苦的死亡方式。”
科普的时候多了,我成了他的**死亡圣经,一个随身带着死亡,还对死亡有着丰富的临床知识的倒霉蛋。
至于?那本真正的死亡圣经,太宰君去了书店和各种地方,钻来钻去寻找了很?久,暂且,没有任何消息。
他已经在建议我写一本了,只?要?我写,连封面都能给我弄成原版的,他说。
“但这没有意思。”
我的回?应是,“我记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