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儿子砸的。”
施行:“什么意思?”
秦父:“那件事本来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是我一时糊涂,小姑娘是不是吓坏了?需不需要我给她道个歉?”
施行很明显不相信:“你有什么条件?最好趁现在说清楚。”
秦父:“我不需要你的赔偿,当然也没有什么条件。”
这下轮到施行和秦随面面相觑了。
施行皱了皱眉,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眼前这人的“丰功伟绩”,再加上眼底掩藏不住的戾气,他怕是真的要以为他是真心悔过。
施行站起来,俨然一副不想多聊的架势:“你能这样想最好!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除了正常流程的医药费可以商量之外,我一分钱都不会赔给你!如果你有异议,报警随你,我们法院见。只是到时候,医药费我都不会考虑。”
秦父:“当然!我说话算话,天王老子来了,也是我儿子打的我!”
施行不知道这人打的什么主意,但很明显今天聊不出什么,于是直接转身走出去了。
秦随:“我送您。”
到了院外,秦随:“教授,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父亲他怎么忽然改了主意。”
施行:“今天我来,就是想看看他的情况。既然他醒了,那一切就好办了。”
秦随:“教授,我昨天已经去找了骆律师,我打算起诉了。”
施行:“嗯,我知道。接下来,我会持续关注事情进度,有什么困难就给我打电话。我也会跟骆律师保持联系。”
秦随:“谢谢教授。”
秦随目送着施行驾车离开。他忽然很羡慕施意有一个这样的父亲。像教授这样明辨是非、愿意无私伸出援手的父亲,难怪会教出那么果敢、善良的施意。
遇到他们一家,是秦随不幸中的万幸。在秦随的世界里,他们的出现就是久旱逢甘霖;溺水后的救命稻草;冰窟里的火种,他必须牢牢抓住,才有活下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