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
青湄左右开弓,分别给芳笙左右脸送上响亮的耳光。
芳笙不敢置信,她右手臂被青湄制住,只能用左手贴着疼得火辣的脸颊。
覃若瑶见两人动了手便待不住了,她从看戏的人群中冲了出来护住芳笙。
“青湄姐姐,得饶人处且饶人。芳笙今日是不对,我代她向您赔罪了。”
而站得最远的丹罗侧着身子,假装在欣赏月门处那从平平无奇的海棠花,见青湄动了手丹罗掖了掖帕子,向自己的婢女羽枝使了个眼色,羽枝会意,悄悄绕过众人视线去了浮云殿的茶水屋里找相熟的小内侍传消息去了。
此时天气尚热,青湄身上的鸡血在慢慢的凝固,她浑身难受,强忍着身上这股子味儿。她挑了眉,蛮横地说着:“谁知道她发的什么疯。”其实她也没想到芳笙这般傻。若一碗鸡血就能叫她现了形,那她不是白修炼了这许多年。她有些激动,心想这送上门来的让她立威,不用白不用,这群女人私底下的小动作太多了,真叫人心烦。
可青湄的动作不及戴丹罗嘴快,她竟然叫来了傅监手底下的徒弟,高举轻放,轻易就平息了此事,还叫青湄和芳笙都领了罚,丢了脸。好在,青湄也借此离远了众人独居一处。
青湄想着丹罗那摇扇轻笑、事不关己的模样,心中多有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