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兰淡音下了马车,才发现是皇宫正门。
“二皇子,您怎么还在这里?”后面响起一道声音来。
钟望秋走了过来,俯身行礼,“见过二皇子。”
“起来吧!”箫云景道。
钟望秋走上前道:“殿下,册封已经快开始了,您怎么还在这里?”
“这就入宫了。”箫云景道。
钟望秋道:“那草民先行告退了!”
箫云景点头,“夫人,跟紧我。”
“好。”兰淡音道。
不远处,南宫翎看着马车里拽住他的南宫离,忍不住的问,“阿姐,你刚才为何阻止我开口叫云景?”
南宫离紧紧盯着跟在箫云景身后的小厮,开口,“阿翎你觉得那个小厮有没有问题?”
南宫翎闻言,仔细的看着箫云景身后跟着的小厮,道:“阿姐,你还真别说,那好像是个女人。”
南宫离一怔,追问,“你没有看错?”
南宫翎拍了拍胸脯道:“阿姐,这点还分辨不出来,那么杏花楼可就白逛了。”
南宫离脸色一沉,“杏花楼?阿翎你何时去的那种地方?”
南宫翎后知后觉,赶紧解释,“阿姐你别生气,我去杏花楼是办正事的,我……”
“去那种风尘之地办正事?你觉得谁会信?几次了?”南宫离冷冷的问。
南宫翎如实回答,“五……五次了。”
“南宫翎,你在我的眼皮底下去那种地方?你忘记我跟你说的吗?你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南宫离气道。
南宫翎有些不服气道:“阿姐,他们都去过,凭什么我就不能去?”
“谁都去过?”南宫离沉下脸色询问。
南宫翎一怔,不再说话。
南宫离一巴掌打在了南宫翎的头上,怒道:“再被我发现一次,家法伺候!”
南宫翎也生气了,“阿姐,我不小了,我已经十六了,很多人都去了?为什么我不能去?”
南宫离看着他,良久才道:“南宫翎你忘记了吗?父王的侧王妃是怎么入的王府?你都忘记了吗?”
南宫翎浑身一颤,脸色羞愧不已,“阿姐,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去了。”
南宫离叹了一口气,“阿翎,那种地方去了一次就会上瘾,阿姐不让你去,也是为你好,难道……难道你也要以后你的子嗣承受你曾经受到的苦?”
“阿姐,我错了,我再也不去了。”南宫翎愧疚的道。
“阿翎,去吧,册封快开始了。”南宫离冷淡的道。
南宫翎下了马车入了宫。
“雨梦,你去看看宁德侯夫人在哪里,回来禀报给我。”
“是,郡主。”雨梦道。
大殿之下,少年修长的身影屹立在那里,接受着百官朝拜。
燕帝满心欢喜的看着他失而复得的孩子。
永安王,这是他对自己的孩子热切的希望。
希望他永世安康。
兰淡音站在角落里,看着如今台上那个闪闪发光的少年,那是她再也走不到近前的高度。
听着震耳欲聋的百官朝拜,她才真正的感受到,他再也不是宁德侯府的养子了,他是大燕最尊贵的永安王。
前世她亏欠他的,今生已经还上了。
转过身,她眼眶有些湿润,不知道是不舍得这份情谊,还是觉得她应该选择离开了,这里不属于她。
或许还有些为他骄傲。
第一位从科举之路走上来的皇子,是更多的荣耀。
云景,你的路以后都是光明大路,再也不会有前世那么痛苦的事情了。
而她扶持的路已经到头了,从今以后你要好好的走以后的路,你会是大燕最出色的君主。
忽然,一道身影碰了她一下,让她来不及反应,等清醒了过来,整个人已经摔进了大殿之内,头上的帽子掉了下来,头发一瞬间都散开。
她有些愣怔,直到听到有人大喊,“是……是女人……”
她摸了摸头发,帽子掉了,她赶紧去摸帽子,试图带上,却被一声尖叫打断了思绪,“刺客,护驾!”
然后,她就被人狠狠地压在地上。
后面的混乱,让燕帝忍不住出声后询问,“出了什么事情?”
“陛下,有一位女刺客闯了进来。”禁卫军首领韩松云走上前俯身道。
燕帝发怒,“竟然有人闯进来,拖出去砍了了。”
“是,末将领命!”韩松云领了命令就往外走。
“陛下,不可!”
一道声音传来,燕帝看着走出来的人,是京兆尹伊通,冷道:“朕这么处理刺客不可以吗?还需要京兆尹你来教朕怎么做?”
“陛下……”伊通抬起头来,目光却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