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宁德侯气道。
“侯爷,元修那么小,他如何能入烟南江雨那种风尘之地?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的。”沈晚抓住宁德侯的胳膊,说出心中的疑问。
不怪她会这么想,上一世,她的元修根本没有去过这种地方的。
宁德侯眯了眯眸子,“你说有人故意陷害元修?”
沈晚点头,“侯爷,元修去了那种地方,对谁最有利?”
宁德侯脸色难看了下来,“你是说竹园?”
沈晚垂下眸子,良久抬起头来,梨花带雨,“侯爷,元修如果不成器,那么竹园那位就会有可能成为宁德侯府的世子,毕竟元修对外宣城只是宁家族中之人,他不是您的孩子。”
宁德侯脸色阴沉,“如果真是竹园做的,本侯不会姑息他的。”
“侯爷,光光是竹园那位也不可能做成这样的事情来,是不是……”
宁德侯蹙眉,冷道:“晚儿,你到底想说什么?”
“妾身听闻,夫人对元修很大方,如果不是夫人纵容,元修如何能去赌坊?能去……去风尘之地?”
宁德侯浑身上下散发着怒火,沈晚分析的没有错,兰淡音有这么做的理由,毕竟元修养废,竹园那位就能理所应当继承了他宁德侯府的一切。
不过,那不过是痴心妄想。
“来人,请……”
宁德侯的话还未说完,宁海走了进来,“侯爷,京兆府来人了。”
宁德侯站起身来,“京兆府?怎么回事?”
宁海道:“有人把侯爷您告了,说您纵子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