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到处都是玉石,除了镯子以外很少有现成货,因为要打磨成首饰更加麻烦,而且镶嵌了金银后看不出品相。
路堃庭拿着那个镯子,看向周黛岱,说:“这是玻璃种,你戴的那些首饰基本上都是玻璃种,但这种红色是极品玉中的垃圾,别被人骗了。”
他看着周黛岱说,倒是有那么点想要认真教的意思,周黛岱拿过去看。
色泽莹润,在阳光下有一点猫眼石的感觉。
老板接话:“先生是个懂行的,您看看这个起荧,瞧瞧这水头......”
这里大大小小的摊子有几千个,地上都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石头镯子,镯子的价格大多是几万到十几万不等,直接放在地上,并没有人管。
周黛岱看着那个镯子,确实挺好看的,莹润透亮,质地轻盈,靠近内圈的位置有一处像是血液一样的色泽。
和卢秋香那对耳环可以凑一对。
她不懂行,但是对奢侈品的认识却比路堃庭还要高,一连挑捡了好几件,一并买下了。
“把货留着,晚上自然会有人再来找你拿。”路堃庭递给摊主一个东西,是里琉斯的标志。
这里的人都认识里琉斯的标志,摊主也就连连点头。
每过一段时间就会从各地开采一批石料,除开那些会自己开采的摊主,更多的摊主是等着从商业集团那里拿货的。
里琉斯作为运输公司,在这里是天一样的存在。
“您慢走,您慢走......”
没多久,正式开市了,人越来越多,周黛岱被拉到路堃庭右侧。
右侧人少,更加安全。
“再往前走就是华缅边境,有很多奥尔多吉雅的人会入境来做买卖,你要跟紧我。”
周黛岱今天穿的是加厚的小毛袄,下身是浅黄色的湘绣马面裙,手臂被小心翼翼地包成粽子,另一只手在男人手里。
因为受伤的胳膊不能自如地动弹,所以迎面差点撞上了一个摊位上的桌子。
身体一歪,好在男人动作快,把她往旁边一拉。
“为什么,这些货物都放在地上,十几万......并不少。”周黛岱心有余悸的捂住自己的胳膊,刚才差点打翻旁边摆着一个巨大的桌子。
路堃庭是确信周黛岱走个路都能撞到伤口,他无奈地揉了下太阳穴,说:“在这里,偷盗的后果是——”